此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当今圣上!
圣上龙颜震怒,此事牵扯了两国的邦交,不可同日而语!孝惠帝让暗探继续彻查此事,顺藤摸瓜牵扯到了后头的一根暗线那便是云海国的宁王!
众所周知宁王是云海太子一党,此事被揪出来就让两国不好做了!做皇帝的生信多疑,宁王此举让孝惠帝又惊又怕,冬日本就畏寒,经过两次打击后,孝惠帝病倒了!
五日后,秦家老太太六十岁大寿。论理本该大办,可圣上病倒了,底下人也不会在此刻生事!
更何况秦老太太的儿子是秦舒,掌管着大理寺的刑法一要职!且秦舒此人就爱认死理,为官不懂变通,为子不懂孝道,老太太的寿宴也就请了一两桌的亲戚就算成了!
秦舒因为官场失意,不免在宴会上多喝了几杯!腥辣的酒一入肚,这腹中的话也就多了。待秦舒将心里的闷话一吐而尽时,却看到了妻子柏氏那错愕不解的脸。
柏氏颤抖着双唇,道:“老爷,此事可是真的?丽嫔她真的是敌国的细作?”
觥筹交错间,柏氏的话语就像一盆冷水将秦舒浇醒了!秦舒悔不当初,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将此类宫廷密辛传了出去!若在军营中,此等泄露天机之事是要杀头的!
好在来的都是亲朋家眷,秦舒酒醒后便以重金许诺,让众人皆闭了嘴!
事情讲到这里,穆静晗倒是疑惑了。“诚如堂兄所说,秦大人以重金许诺才使得众人没有将此等密辛传出去!那堂兄是从何处得知此事?”
穆潇然笑道:“你离家三年,莫不忘了这秦舒的女儿嫁给叔叔为平妻的事?”
经此一提醒,穆静晗倒是想起了这秦氏嫁给了自己的爹爹一事!诚然,父亲将此事透露给女儿也算天经地义的事情!只不过她这位好爹爹究竟在后头干了多少事?可否推波助澜过?
穆潇然自锦囊中取出一物,搁置在桌上!“妹妹可曾认得此物?”
这是?信阳侯府的兵符?穆静晗不确定的摸了它两把,勉强笑道:“妹妹愚钝,不知此物是缘何在堂兄手上的?莫不是堂兄在军营中也历练过一段时间?”
“非也,这是我从侯府小姐的手中得到的!”目睹穆静晗眼底了然的神色,他的脸兀自红了红,随手拿衣袖挡了挡!“我与玲儿定了亲!”
信阳侯姓卫,单名一个申字!侯府的小姐穆静晗也见过,年方十七,性格温婉,配穆潇然倒也合适。
“那便恭喜堂兄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讨杯喜酒喝?”
穆潇然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日子还长,妹妹现在说还言之过早!”
“不早不早,反正迟早要见到嫂嫂的。还不如现在就把这话说了,那堂兄就赖不掉了!”
穆潇然:“……”
穆潇然与穆静晗说笑了两声,继而将话题重新引到了穆静晗的爹爹身上!
秦氏将此事告诉了穆礼唐,他三思过后,向上头递了折子告假,继而闭门不出!
过了一阵子,手忙脚乱的御医也拿圣上的病无能为力的时候,有一人便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