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后院,相信红杏的加入,会让这腔春水都给搅和了吧。穆静晗饱含深意地看了红杏一眼,那一眼包含了期许,希望红杏能够看懂她眼中的意思。
晨昏定省后,穆静晗回到了香熙苑。关上大门后,红苕忍不住抱怨道:“小姐,您怎么会想着去帮二小姐?难道您忘了二小姐曾经陷害过您的事情吗?”
春兰复议,也认为这次是穆静晗太过心善了。春兰经过了上次打的遍体鳞伤事情之后,便对穆云兰,包括始作俑者穆凝雪都看清了不少。虽然不会帮着红苕说穆凝雪的不是,但打心眼里不喜欢这样一个做作的姑娘。
穆静晗又怎不知她们所想?她叹了口气,接过春兰递给她的茶,抿了口道:“我不帮她,不就落了他人口实么。唇亡齿寒,若没有她当个活靶子,哪有我的悠闲日子?”
红苕恍然大悟,原来小姐打的是这个心思。只是……此事点到即可便好,为何要冒着得罪夫人的风险,去帮一个不显山,不显水的二小姐呢?
穆静晗也不多话,只是将手中的盏茶慢慢悠悠喝完。天气凉快了,离冬日也近了。此时出门倒是好事。只是红苕那个傻丫头竟然还理不清她的心思,难不成是一时糊涂,迷糊了眼睛?
穆静晗这般想着,手里捏了个葡萄,娴熟的剥皮,吞入腹中。“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红苕不服气道:“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也就您有心思吃的下去了!”
“哦?”穆静晗挑眉,难道她还有居安思危,惶惶不安的过日子么?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红苕恨铁不成钢道:“您帮了二小姐,就是打了秦氏的脸。秦氏必然会将此事记在心底,到时候若小姐犯了错,可不是罚跪这般简单了!”
“你所料不错,秦氏此刻只怕是恨我入骨。可那又如何,日子不还是照样过!”穆静晗起身,拍了拍红苕因气愤而颤抖的双肩,道:“若我什么都不做,你以为秦氏会放过我吗?”
身为穆家嫡女,又是林侯爷的外甥女,这个显赫的身份足够给她带来棘手的麻烦事。不是说她退后,忍气吞声便可奏效的,一切不还是要靠自己。否则便是如履薄冰,处境不会比毁了容的穆云兰差到那里去。
红苕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笃笃的叩门声给堵住了。她恨恨地看了眼门口,面无表情道:“春兰,开门去。”
春兰应允了声,回过头时穆静晗捕风捉影般的瞥到了她眸中的失落,心神不由一怔。她是不是忽略了一直默默无闻的她?
香叶忙完了杂事,匆匆赶回府上,可却听到了杏花楼那里传来的闲言碎语。无非是说穆二小姐的丫鬟,奴仆被秦氏打了云云,她来不及多想,便又从东院赶到了香熙苑。
春兰开门,却怎么也没料到是风尘仆仆中赶回来的香叶。一时竟觉得尴尬。还是红苕的笑声让她反应了过来。“香叶,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