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来,红杏性子软糯,拿捏起来也比卧榻在**的婉姨娘要好对付的多。秦氏越看红杏越欢喜,忙从自己的手上摘下一个昆仑玉镯子,套在了红杏手上、
红杏唯唯诺诺,想要拒绝。却被秦氏拦住了,笑道:“自姐姐出嫁后,也好些日子没看见妹妹了。如今妹妹肯来姐姐府中,是姐姐的荣幸。还请妹妹收了姐姐这点薄利,莫让姐姐心寒才是。”
红杏慌慌张张地看着秦氏,右手不经意间触及到左手的冰凉,吓得一缩道:“姐姐说哪里的话,姐姐送了,妹妹自然收着。只是这礼物太贵重,妹妹觉得自己不配。”
红杏低着头说完此话,自然也看不到秦氏眼里的一丝得意。
秦氏拉着红杏的手,劝慰道:“妹妹能收下,姐姐便是满意的。妹妹也莫要怪姐姐说话直来直去,此次让你入府,是想要让妹妹帮一个忙。”
红杏冒然抬起头,声音急促,“姐姐有话,不妨直说。若妹妹做得到的,自然会帮着姐姐。”
秦氏把多日来积攒的苦闷跟红杏说了一遍,说的她是一愣一愣的,脸上也带了丝怜悯。
秦氏虽然做了穆礼唐名义上的当家主母,可穆静晗,穆凝雪等小姐则不把秦氏放在眼底。穆静晗倒好说,毕竟人家是正经嫡出。自然不用理会秦氏平日里的嚣张作风。穆凝雪则不同,她明面上是个庶女,可一直被穆礼唐当作是嫡女培养。所以无论秦氏说什么,穆凝雪恍若未闻,只当她是空气。
秦氏越说越气,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荣姨娘母女身上。在穆礼唐的劝说下,秦氏也不能跟荣姨娘对着干,只好忍气吞声,荣姨娘要得东西,都给她备全了,而荣姨娘索要的物什竟一点不输于秦氏。这让平日里就恨着荣姨娘的秦氏气得半死,在穆礼唐来的时候曾多次向穆礼唐倾诉,可穆礼唐碍于荣秋的身份,也没有多管。
秦氏心里憋了一口气,对着红杏的面自然是一鼓作气的说了,说的红杏也不由同情地掬了把泪。
而对于卧病在**的婉姨娘则一概不论,虽然也没少了三小姐一点半点,但暗地里还是任由下人作践穆云兰去了。
等秦氏把所有话都说完后,红杏才得知秦氏心里真正所想。只怕此次自己入了府,便再也出不去了。
纵然心有不甘,胃里如翻江倒海般涌着,她也不能拒绝秦氏的盛情邀请。红杏蹙了蹙眉,放软声音道:“容妹妹再考虑两三日如何?”
秦氏虽然不喜红杏如此态度,但心知也不能逼得太紧。红杏给她找了个台阶下,秦氏心里是非常乐意的。表面上却惋惜道:“既然如此,那姐姐先行一步。若妹妹有缺的,跟姐姐说上一声,姐姐绝对不会怠慢了妹妹。”
红杏点头,目送着秦氏去了。夜里风凉,红杏让两个贴身丫鬟早日去耳房睡了,自己则拉下白色的纱缦,不语。
良久,她眸中隐隐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随着诡谲的灯火消失于漫漫长夜中。黑暗中,不知是谁的一声叹息,悠远而绵长,断断续续,令人惆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