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还是疼您多些的。夫人可要尽快治好寒症,有个子嗣傍身后,后院里那些狐媚子才不敢不把夫人放在眼底。”
秦氏冷哼一声,眸中划过一丝黯然。“你也是我从娘家带出来的丫鬟。我的身子,你自然省的。本夫人若想尽快怀孕,也只能治好这具破败身子才可以。”
芩云默不作声,知道这事是秦氏的一块心病。她虽然劝了,但还是没有很好的办法解决,一来二去,秦氏难免会怀疑她的真心。所以她宁可将自己的想法烂在肚中,都不肯透露给秦氏分毫。
半响,秦氏梳妆罢后,回眸,深深地看了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芩云一眼。轻声道:“芩云,我命令你办一件事。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芩云心神一凛,道:“不知夫人所说何事?”
秦氏心烦,便让静秋带着丫鬟们退出去了。屋内只剩下了秦氏跟芩云两人。
秦氏看着屋里形形色色的人退去,叹了口气道:“我让你去我娘家一趟,把我那庶妹红杏带来。”
芩云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凑近了点道:“夫人这是想让红杏姑娘取荣姨娘而代之?”
秦氏点点头,眉眼处划过一丝阴狠。“荣秋那个口蜜腹剑的贱人是断断留不得的。虽然老爷表面上现在比较看重我,但我毕竟没有子嗣傍身,在府中仍然人微言轻。若红杏被老爷看上了,那日后她怀孕,所生的孩子也是得规规矩矩的叫我一声母亲。”
“只是……”芩云欲言又止,喃喃道:“夫人,若是哪日红杏姑娘背叛了您。这不是引狼入室么?还请夫人三思,这件事莫要着急的好!”
秦氏熟读史书多年,哪里不知道这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只是为了固**,她也管不上那么多了红杏是个通房丫环所生,若非她小的时候让着点,那丫头早就没命了,如今自己提拔了她,想来红杏也会记着她的好。日后有了孩子,也会抱给她来抚养。
秦氏打的一手如意算盘,也不顾芩云的苦苦劝说,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事情加在芩云身上,吩咐她去办了。此事涉及甚广,秦氏也没过跟云嬷嬷商量下,便草草地做了决定。只等着红杏来她落雁居多住几日,可以被穆礼唐看中,收了姨娘,分了荣姨娘的**爱,而她自己好安心养病。
此事自然没有瞒过穆静晗的耳朵,她抿唇一笑,道:“红苕,这红杏姑娘是什么来头?”
红苕凝眉,道:“秦大人的通房丫环所生的女儿,在府内一直不受**,自从其母去世后,便默默无闻地呆在府内,平日里跟丫鬟没什么两样。主子可以任意打骂。”
穆静晗沉声道:“那就是说这个红杏姑娘没什么背景,只能任由秦氏拿捏了?”
虽然是问句,但仿佛在称述一件确定的事情。红苕向来机敏,懂得灵活变通,自然懂穆静晗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只是这位红杏姑娘唯唯诺诺的,一看便是被欺负的苦不堪言。又怎会被穆静晗的几句话打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