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
穆礼唐阻止了宏远将这些人拖出去,随手一指,道:“芩云,你说。究竟发什么事情!”
芩云便把前因后果一并说了,除了秦氏被人推到一幕没有说外,其他的便事无巨细说了。
穆礼唐一听,上前便狠狠地踢了云嬷嬷一脚。“老东西,本来看着你是芳儿的陪嫁,平日里作威作福我也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竟然出了这件事,死算便宜你了。宏远,将人带下去,刑法一遍遍给我用过来,就是不要让她死。”
云嬷嬷一听,差点没晕过去。没想到到头来迁怒的只有她一人,顿时心里便不服起来。“老爷,您不觉得等夫人醒来再赐奴婢的嘴不行吗?夫人肯定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她!若奴婢此刻去了,等夫人醒来不就让亲者痛,仇者快了吗?”
穆老太君听着云嬷嬷的辩词,也觉得穆礼唐此事做的过了。“礼唐,还是等芳儿醒来,再做定夺吧。”
“看在母亲的面上,便留你一条狗命。赵柯,去将府内的众人全部给我带过来。我要一一审问。”
赵柯领命,跟着管家去通知各院的夫人跟小姐们,房内便只剩下了照顾秦氏的一帮奴婢。穆礼唐余怒未消,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道:“此事你们难逃其咎,宏远,将这些人带到院外,杖责三十,云嬷嬷杖责六十。”
宏远领命,吩咐手下将房内的丫鬟,奴仆拖走。一时哭喊声,求饶声响彻院内,让人心生不忍。
穆凝雪得知此事后,不免唇角上扬。她匆匆收拾了一下自身,便与荣姨娘一起去了落雁居。
一路上,穆凝雪便听到了落雁居外传来的棒子击打**的声音。穆凝雪凝眉,听着声音,入了院内。却发现一地的血腥,执棍者一击击敲打着受刑者的下身,一击击打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其内夹杂着丫鬟们的求饶声,哭喊声,一时间血腥味弥漫了整个院外。穆凝雪不由皱了眉头。
回想起自己被穆老太君毫不留情地杖责之时,也是如此这般。穆静晗冷眼看着自己受刑,恐怕内心欢快的笑着,巴不得穆凝雪出丑。
过了一会,在场的除了闭门不见的穆静晗的香熙苑外,便是卧病不起的婉姨娘了。
穆礼唐看着穆府上上下下的众人,突然问道:“静儿哪里去了?”
穆老太君回想起之前禁了穆静晗的足,不由心生愧疚道:“之前静儿回来顶撞了我几句,我便命静儿回去闭门思过,想来这几日静儿不闻窗外事,一心在香熙苑内思过吧!”
“究竟这丫头说了哪些不中听的话,惹得娘亲生气了?”
穆老太君看了穆凝雪一眼,无奈道:“这丫头太没有礼数了。若她早早的跟我说去林府跟林家小姐交好了,恐怕我也不会罚她。可这丫头太掘了,宁愿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吞,也不肯告知我真相。若非得知鸳鸯扣之事,恐怕静儿又要记恨我这个老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