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识相呢,竟然敢挡她的路!
于是乎,沾了水的柳鞭毫不客气地在春兰的身上飞舞,春兰被打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背上的伤痕已经出血,有的地方甚至被打的血肉模糊。春兰趴在地上,死死地护住胸口,可还是无济于事。
穆云兰仿佛料到了什么,她下手变得愈发不客气。有几鞭子甚至朝着春兰的脸上挥过,鞭子挥落,随之而来的就是血痕现。春兰意识模糊,就这样倒在了庭院内。
看着春兰一点点失去了意识,穆云兰不满足。满是惋惜地丢掉柳鞭,拿着汀雨递来的茶道:“还真是不经不起打啊,这贱人养的小奴婢还真是不耐打,不过三五下就倒下了。真是矫情!”
汀雨的脸比往日还要美艳,她大概不知道再过半个月她的脸就会烂掉。她笑嘻嘻道:“那也是小姐下手轻了,否则那个丫头还不知道要怎么矫情呢!”
穆云兰看着倒在庭院里人事不省的春兰,冷哼一声道:“哼,便宜你了。汀雨我们走,这个地方还真是晦气!”
汀雨道:“若不是二小姐提醒小姐,估计啊,还能让大小姐继续在三小姐头上作威作福呢!”
闻之,穆云兰的眸子更冷。“提那个贱人做什么,二姐想让我干什么,我难道不清楚吗?她不过是借着我的力去打击那个贱人!而我虽然处在下风,可我就是看那个贱人不爽。既然有了这个机会,教训下她的人也是可以的。”
一行人兴致冲冲地来,满是喜悦的回去。风抚过脸庞,留下了一地的血腥味。
于是,在穆静晗和南宫旭尧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春兰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省的样子。
穆静晗勃然大怒,看着倒在地上的春兰满是心疼。这个丫头从跟了自己开始就受过什么好日子。原以为这几日婉姨娘会看在得罪了自己的份上给这个丫头点好日子过,结果她不过就出去一会儿,就被人打成这样。
究竟是谁干的?哪个不要脸的混蛋敢动她的人?穆静晗内心咒骂,却还是担心着春兰的伤势,希望这次不要发炎的好。
跟南宫旭尧一起,将春兰扶到了穆静晗自己的床上。她淡淡地看了南宫旭尧一眼,道:“我要检查伤势,你先出去。”
南宫旭尧道:“我知道,但你切记凡事不要冲动。”
“这事你不要拦着我。我已经忍无可忍了。”穆静晗将南宫旭尧赶了出去,一把关上了门。
早知如此,应该留一瓶药的。现在她什么都没有,怎么救这个丫头呢!在撕开春兰衣服的刹那,穆静晗看到了入目的红色。交织纵横的鞭痕在她的全身上下显现,就是连脸都被打了两鞭子。力道如果再强点,甚至可以要了这个丫头的命。
究竟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要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打成这样。穆静晗忍住内心的怒火,问盛老道:“盛老,我现在没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春兰的伤口不再流血,甚至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