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不熟,几次陷入魔教挖的雪窟中,险些未到顶先丧命。
最后一次爬出雪窟的时候,他见到了那个墨蓝色的身影――仇百屠。
仇百屠正脚不沾地的往极寒顶飞驰,徒星燃看着他那坚毅的神色,心中涌起一阵醋意,飞身跟在了他的身后,加快脚步,几下便超过了他。
仇百屠被突然冒出来的徒星燃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呵斥道:“你怎么来了?”
徒星燃懒得理他,仍是专心赶路。
仇百屠立即怒了,一个法决打在了他的后襟上。
徒星燃也不示弱,回身还击。
仇百屠有些意外,没想到三年中,徒星燃竟然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成长为仙道七重的修道之人。
而更令他意外的是,徒星燃所用的招式竟然和《凤九重》是相对应的,据他了解,这世间唯一可以和《凤九重》珠联璧合的法术,便是《断情决》了。
徒星燃冷冷的看着仇百屠,说道:“我去,你回。”
仇百屠冷哼一声,说道:“凭什么你去?你算老几?被抢走的可是我儿子。”
“你儿子?”徒星燃的眼中闪过一抹凛冽的笑,似乎在嘲讽仇百屠。
“当然,不然你让他叫你爹,你看他肯不肯叫?”仇百屠白了一眼徒星燃。
“这不重要。”徒星燃觉得自己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懒得再和仇百屠周旋,便转身继续往极寒顶去。
仇百屠也不甘示弱,和他并驾齐驱,不一会儿便一同到了极寒顶山洞外的平台。
“徒星燃,你只是瞳儿的过去,现在出现在这里,未免有些不合时宜?说不定还会影响我救我儿子,所以,你若是真有好心,便赶紧离去吧。”仇百屠再次驱赶。
“他是我儿子。”徒星燃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冷冷的看着仇百屠。
虽然他心里没底,但他怎么也要撑住,若是没有了这个理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谁冲到极寒顶来的。
“你!”仇百屠气结,攥了攥拳,说道:“你对笙儿一无所知,就敢说他是你的儿子?他的生日是四月十八,左脚心有一块胎记,他生下来的时候有八斤二两,一开始是单眼皮,到了六月忽然变成了双眼皮,他是一岁时会叫爹爹的,而且,是先会叫爹爹,后会叫娘亲的。”
仇百屠一口气说完了这些,不禁有些泪眼朦胧。
想到离笙,他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变得分外柔软。
徒星燃看着神情激动的仇百屠,淡淡一笑,说道:“她的身上有没有朱砂痣?在何处?有无胎记?又在何处?”
仇百屠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徒星燃问的是黎碧瞳身上的记号,顿时整个脸都绿了,愤怒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但又何必告诉你?”
“你不知。”
“我知道!”
“那你说。”
“我……”
仇百屠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虽然数次想要强迫黎碧瞳,但从未成功过,每一次都因为心软而放弃。
所以,他当然不知道黎碧瞳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