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的酒杯碰在了一起,那力道刚好让自己酒杯中的酒洒了一些在对方的酒杯中。
徒月灵似乎并未起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落封霜,说道:“我已经干了,皇上为何不喝呢?”
落封霜微微一笑,他已事先服用了解药,因此就算喝了毒酒,也不会死,所以坦然地将酒杯放在了嘴边,刚想喝,却被徒月灵阻止。
徒月灵将酒杯从他的手中拿下来,递给了身边伺候的侍女,命令道:“喝掉。”
侍女大惊失色,但又不敢违命,哆哆嗦嗦地接过酒杯,喝了下去,只一会儿工夫,便口吐鲜血而亡。
落封霜看着面不改色的徒月灵,心跳骤然加快,看来,徒月灵对自己的提防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密,恐怕也早都吃下了解药,就等着拆穿他的把戏呢。
“这……这……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落封霜赶紧抵赖。
“落封霜,你也说过,你的任何心思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这自然也包括对我的杀意,我的盟约似乎早就应该废止了,看在你为了我的江山也立了不少功劳的份儿上,我不要你的命,但我要你的传国玉玺。”
“什么!”落封霜立即暴怒,吼道:“徒月灵,你别想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的人恐怕是你吧。”徒月灵说完,拍了两下手,立即有一堆侍卫冲了进来,刀剑纷纷架在了落封霜的脖子上。
落封霜心中又气又恨,却又无奈,只得将自己的玉玺和兵符全部交了出来。
侍卫们将落封霜压出军帐。刚刚还是一国之君的人,转眼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落封霜飞快地逃跑,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徒月灵走出军帐,面带微笑,自言自语道:“要我和你平分天下?真是痴心妄想!”
徒月灵猖狂地笑了一阵后,转身进入了军帐,打算继续饮酒。
却忽然见军帐内多了一个女子。
还未等他呼唤侍卫,全身穴道便被女子点中,包括哑穴。
“徒月灵,刚才好手段啊,看来,你的脑袋瓜还真的挺聪明的,只是,人品太差。”楚儿绕着徒月灵走了一圈儿,嘲讽道。
徒月灵心中忐忑,却无法开口,一直尝试着冲开穴道。
“别挣扎了,你一介凡人,怎么可能解的开我点的穴?今日,我已经做好了和你同归于尽的准备,要怪,就怪你自己狼心狗肺,残杀手足吧。”
楚儿说着,将徒月灵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抬手就要刺入他的后心。
正在此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想要刺中目标,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楚儿勉强地回过头朝后看去,惊讶地叫道:“冥尊大人!”
冥尊仍然带着神秘莫测的面具,身着黑袍立在她的身后,手中掐着一个法决,显然是他控制住了楚儿的身体。
“你是已经做好了破戒的准备,是吗?”
冥尊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