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霓裳念完这封信,将信重新收回到了袖子中,看着落封霜那紧张的脸,说道:“皇兄,难道这不是你的圣旨?还是说,你说话向来不作数?若说起丢皇室的脸,恐怕皇兄更胜一筹呢!”
落封霜哑口无言,那信确实是他亲笔所写,当年,他是想让落霓裳讨好徒星燃,从此中谋得好处,可没想到却给自己留下这么个口实。
“皇兄怎么不说话了?皇兄许诺的亲王礼遇,难道就是将我幽禁在幽香苑?”落霓裳不依不饶地逼问道。
落封霜缓了缓脸色,扶着落霓裳的肩膀,说道:“四妹,你我是亲兄妹,我怎么会伤害你?只是,为兄看出这金玉太子并非真心爱你,所以,杀了也不可惜,之后,为兄为你建造公主府,再纳一位良婿,岂不更好?”
“好女不侍二夫,这样的道理乡村野妇都知道,皇兄却让我堂堂木樨国公主去做这样的事情?”落霓裳丝毫不为所动。
落封霜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环视了一圈儿屋内的人,每个人都像是在看他的笑话。
“那你说,怎么办?”落封霜咬牙切齿地问道。
“昭告天下,封徒星燃为驸马,我们出宫去另行居住,以后不许有人打扰我们,更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落封霜还未答应,忽听徒月灵连续地拍了一阵巴掌,他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道:“妙哉妙哉,好一出公主救英雄的好戏啊!”
落封霜走到徒月灵的身边,问道:“王爷以为,此事该怎么办?”
徒月灵微微一笑,说道:“就按公主说的办,只要徒星燃肯答应一生只娶公主一人,并且放弃金玉国贵族身份,安心留在木樨国做驸马爷,那么,我便不予追究。”
“你!”徒星燃挣扎着,愤怒地瞪着徒月灵,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追究我?”
“哈哈哈,忘了自我介绍,本王现在是火营国的御威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统领白家军,也就是火营国的八千铁骑,徒星燃,你现在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只有一个空空的太子头衔,你说,我们谁更尊贵些?”
“原来,你投靠了敌国。”徒星燃感觉心里的怒气要将他逼疯了。
“那不是敌国,而是我的母国,我母亲白皇后是火营国郡主,我的外公白凛是火营国的大将军,而我找到外公,将徒元启那老贼如何谋杀我母亲,如何追杀的我事情都告诉了我外公,我外公正憋着劲儿想要一举灭了金玉国为他的女儿报仇呢!”
“你放屁!白皇后的死和我父皇没有任何关系!”
“我当然是放屁,但那又怎样?我外公信了,火营国的皇帝信了,火营国的百姓信了!这就足够了!”
徒星燃气得浑身发抖,此刻,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十八年中一直活在徒元启的羽翼之下,没有经历过一丁点儿的风雨,如今,徒元启枉死,他竟然一点自己的势力都没有培植起来,以至于面对敌人,还要凭着“驸马”身份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