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到她焦急的眼神,心里一暖,想到她终究是不舍得离去,可转而,眼神又冷清如水,语气更是没有一丝温度:“你回来做什么?难道你想好了要怎样解释了?”
“我没时间和你解释,再不走,你就要被人冤枉死了。”黎碧瞳说着,用力将徒星燃拉了起来。
“父皇尸骨未寒,你让我走到哪里?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逃跑?”
徒星燃说完,大踏步朝外走去,正撞上气势汹汹闯进来的徒日炎。
徒日炎二话不说,上来就横着飞起一刀,若不是徒星燃反应快,这一刀便可以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
“大哥,你这是何意?父皇刚刚被奸人害死,你就要来夺皇位吗?”徒星燃厉声问道。
“奸人?恐怕,你就是那个奸人吧!我在无极宫的探子说,你半夜三更提着剑往元启宫去,今日是父皇与新后新婚之夜,你必然是趁乱要弑夫杀君,好早日登上皇位!”
“一派胡言!”徒星燃气得浑身发抖,说道:“父皇就是被那个新后害死的!我是怀疑那新后有问题,才跑来救驾的!只可惜,我还是来晚了一步,父皇已经遭了不测……”
“这么说,你反而是一片赤子之心了?若你说的是真的?那妖女何在?”徒日炎说着,一把推开徒星燃,两步飞入了卧室。
卧室里,徒元启的身体已经僵硬,死状惨不忍睹,而屋内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什么“妖女”。
此时,黎碧瞳躲在一处屏风后面,随时等待出手相救,她的心里想起了龙惊澜的话修仙之人若是对凡人使用法术,就会堕入无间地狱……
她不知道无间地狱是什么样子,但龙惊澜再三嘱咐,不到万不得以,绝对不可以暴露自己的实力。
此时,她紧张的看着这两兄弟,不知道该如何制止这场战争。
“屋里只有你和父皇,你又该如何解释?还是说,你与那妖女根本就是一伙的,放她走了!”徒日炎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射入了徒星燃的身体。
“大哥,父皇一向最疼我,我怎么可能杀死父皇?你对我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我们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也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啊……”
“别和我说这些!我不相信你,我一点都不相信你!楚歌至今不知所踪,生死未卜,还不是拜你所赐!如今你又盯上了父皇,你是要让我成为孤家寡人吗?”
“大哥……”
徒星燃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徒日炎向来是一根筋,认定的事情除非拿出有力证据,不然他根本不会改变想法。
徒日炎缓缓将手中的长剑抬起,说道:“如今父皇已死,你我也不必伪装出兄友弟恭的样子了,今日便决一死战吧!”
徒日炎说着,直接朝徒星燃刺杀过来,徒星燃手中没有武器,只能一味躲闪,可他刚刚被苏蔓堤吸过血,身子尚未恢复,四肢根本用不上力气,面对盛怒的徒日炎,明显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