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想让我帮你做一个红云胎记,去冒充雷步云的转世灵童,这东西只需用三两朱砂配蜘蛛血就可以印在皮肤里,他也能做,但他没有见过,根本不知道那胎记是什么样子的,当时,我答应了他的请求,条件就是,你们不准打皇位的主意,要让我的燃儿顺利成为人皇!啧啧啧,可你们把我的话都当做了耳边风……”
苏蔓堤说到这里,冷冷地看向了白五色,白五色浑身打了个激灵,说道:“我们也在劝灵儿放弃皇位,仙子,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儿上……”
“住口!”苏蔓堤大喝一声,脸上怒气翻涌,再也没有了一丝优雅,“此时之前我忍你让你,是因为你手里还有我想要的东西,如今,你们三个就像是三只恶心人的臭虫,我一想到你们还活在世上,就觉得心里烦躁,你们的罪孽不可饶恕,所以,今日,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
苏蔓堤说完,手掌一番,用力一吸,白皇后便到了她的掌中,她掐着白皇后的脖子,像是掐着一只弱小的山鸡一般。
随着叮当一声,白皇后脖子上挂着的玄铁莲花瓣回到了苏蔓堤的手中。
“母亲!”徒月灵浑身颤抖着,上下打下牙,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苏蔓堤嫣然一笑,阴森森地说道:“若是杀了你母亲,你就能活命,你如何选择?”
徒月灵不断地喘着粗气,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他知道,苏蔓堤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
“我……我……”徒月灵整个人瘫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杀了我,放走我的孩子……”白皇后费力地吐出几个字,悬在半空的她此时已经接近窒息。
“真是母子情深!”苏蔓堤冷冰冰地讽刺道,而后,单手抓着白皇后,另一只手掐了一个法决,直接弹向了白五色。
白五色也修过仙法,但因为仙根太浅,能力十分有限,加上他之前被龙惊澜收了魂魄,身体挂在无染松上吹了三天三夜,差点死了,此时已经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白五色只勉强阻挡了一记法决,等第二记攻到的时候,已无招架之力,直接被打倒在地……
“三哥……”白皇后看着青梅竹马长大的白五色被打中,又气又急,踢腾的更厉害了。
“呵,一对男盗女娼的狗男女,演什么痴情戏码?还不快快受死?”
苏蔓堤说着,用力一吸,白五色也到了她的手中。
她就这样悬在半空,左右手各掐着一个人,表情十分爽快,杀人的快感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此时感觉自己就是主宰生死的神!
徒月灵仰视着高高在上的苏蔓堤,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此时,他的父母就在这个女魔头的手上,他无法直视,也不敢直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第一次后悔自己没有听从白长老的话,好好的修习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