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呀!”齐如意率先大呼小叫起来,赶紧命人将影心的身体抬了出去。
“父皇,您没事儿吧。”徒星燃见徒元启脸‘色’惨白,赶紧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没,没事……只是,这‘女’子‘性’子也太烈了些,不过是掌了几个耳光,怎么就寻死了?罪过罪过。”徒元启信佛,因此对杀生一直很忌惮,刚才所说的凌迟处死不过是吓唬影心的,可没想到,影心竟然真的选择了自尽。
徒星燃对此也很意外,但他不能错过这个扳倒徒月灵的机会,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不明,这‘女’子是母后身边的人,也是被母后派来送酒的,为何刚才她却提起了二哥?说此事和二哥无关?这句话,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徒元启刚刚受到了惊吓,并没有注意那些细节,被徒星燃这么一提醒,脸‘色’立即冷了下来,沉思了片刻,又摇了摇头,说道:“燃儿,也许这只是个巧合,你二哥生‘性’善良,一直以来都是兄友弟恭,对你更是疼爱有加,父皇觉得,此事应该只是影心一人所为。”
徒星燃立即明白了徒元启的意思,一拱手,说道:“是的父皇,儿臣也这么以为,二哥对儿臣向来很好,看来是儿臣多疑了。”
徒元启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说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燃儿,父皇今日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徒星燃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愣了愣,问道:“父皇有何吩咐?”
“虽说皇后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视如己出,管理后宫也是功不可没,但你毕竟是苏贵妃之子,如今你就要大婚了,也绝对不可以忘了你的生母。”
徒星燃赶紧点头称是,说道:“生恩养恩一样重,儿臣都不敢忘怀。”
“可惜,你母亲死的早,她的陵寝在死后的第二年竟然莫名被毁,什么都没有了,如今,只留下了一幅画像,父皇因为怕挂出来会损坏折旧,因此多年来一直小心地收藏在一个‘玉’筒中,你是她唯一的儿子,马上就要成家,应该拜祭一下她的画像才是。”
徒星燃一听,有些‘激’动,他还从未听说过母亲留下了一副画像。
苏贵妃当年因为难产而死,自出生以来,他根本不知道母亲容貌如何,因为母亲陵寝被毁,他连祭奠的地方都没有,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一睹她的风采。
徒元启一拍手,一个宫‘女’小心地捧着一只‘玉’筒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徒星燃。
徒星燃颤抖地接过‘玉’筒,看了一眼徒元启,见他微微颔首,便轻轻地打开了‘玉’筒的塞子。
里面的画极其金贵,是用云锦做底,‘玉’绸做布,连画轴都是纯楠木打造,可见苏贵妃当时是又多么得宠。
徒星燃慢慢的展开那副画,想象着他母亲的容貌这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女’人,每一次脸部都是模糊不清的,这一次,他终于能够见到母亲的真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