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吧,把事物都交给寒儿来管,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教导旭儿。”
“父皇,这.”
祁羽没有想到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时之间心里有些接受不了,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太子,突然要把朝政让给对手,他怎么会细腻了好受,所以在皇上话的时候,祁寒焦急的插了一句。
“怎么,你对朕的决定有猜忌?”
皇上将目光转向了祁羽,那眼睛里对祁羽此时举动的不满,显露无疑。
“父皇,儿臣,儿臣太心急了,所以才打断了父皇的话语。”
祁羽认着错,但是心里全是不满。
“嗯,看来朕的不错,你确定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好好沉淀一下自己的心,要知道,你是我们西昌国的太子,可不是皇子,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该什么样的话,带着旭儿回去吧,这里有朕在这里就好了,三日后母后下葬,你们两个在出来吧。”
皇上完,祁羽的脸色就更黑了,历来这宫里型活动都是由太子亲自打理,可如今却换成了王爷,这不由的祁羽乱想了一番。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祁旭知道自己不能再话了,心里满是对祁羽的愧疚,而祁羽也不再违抗,欣然接受了,就这样拉着祁旭就走了,祁旭在临走之前担忧的看了落清决一眼,收到落清决一个“没事”的眼神,祁旭点了点头,跟在祁羽的身后走了。
此时的仁寿宫里只剩下了三个人,皇上。祁寒和落清决,四子在早前就走了,在祁寒来到之前。
房间的气氛十分的不对,从宫外进来的人都一个个站在门口都不敢进去,看到祁羽黑着脸从仁寿宫走出来了,其他的大臣就更加不敢进去了,每个人都守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错了什么话。
而看到祁羽出来的落志林尤为担心落清决,他很害怕清决在里面有个闪失,他一边等着,心里也祈祷着。
祁羽和祁旭走了,皇上这才把话匣子给打开了。
“寒儿,你可知道为什么在这宫里朕迟迟不肯让那些大臣们进来。”
“儿臣不知。”
祁寒谦维的着,落清决心里都鄙视死了,在外人面前,他祁寒可不是这样子的。
“朕来的时候,清决就在这屋里,而且那个时候母后已经过世了,朕想过是清决下的手,可是后来清决发现了香料,给黄御医做了对比以后,一种是有毒的香料,一种是无毒的香料,这才朕陷入了疑惑之中,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取舍了,这就是朕迟迟不肯做决定的原因。”
皇上语重心长的着,一点都没有了刚才得庄严,现在换上的一副慈祥的面孔。
祁寒微微点了点头,告诉皇上他已经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皇上也是期待着祁寒的下。
祁寒的眉头稍微皱了皱,看了看一边完全不将这件事放在心里的落清决,祁寒心里鄙夷了一番。
果然是个惹祸的女人。
祁寒心里虽然这样在想,但是心里却是担心着落清决,皇上是个什么人,他祁寒在不过了,所以现在的话语,不能太维护清决,也不能不保护清决,这该什么话,让祁寒沉默了半天。
等祁寒完后,皇上的脸上露出笑意。
落清决也用赞赏的目光打量着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