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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外一边,竹心的站在凌然的身边,忧心忡忡的说着:“主子,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凌然看着落清决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就这样做吧,先回去吧,跟荷香说一声,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万不可让清决发现的端倪来。”
竹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嗯,是,主子。”
两人说完,在祁寒和落清决没有察觉的前提下,凌然和竹心走远了,而竹心和凌然此刻站着的地方,就是陈富甲的府顶。
落清决一个人来到了王兰的家里,她是翻墙进去的,清决那轻盈的身体在院墙上自由回转,那完美的身姿在空中成了一个弧形,堪称完美。
跳进王兰家里,清决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有人,清决这才搓手搓脚的自己在心里寻了一个方向往前走着。
“这王府的戒备可真不森严,沿路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一个家丁,跟陈府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就这样说着,落清决加速了前进的脚步,她这趟偷偷摸摸的来就是为了找王兰,可是这家丁都没有了一个,这找起来可真是困难,可就在这个时候,落清决的心慢慢警惕了起来,因为她听到了前方有声音传来,而且离自己还不是很远。
有声音就证明有人,有人的时候清决就需要警惕起来。
“兰儿,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这是王侍郎的声音,他在教训自己的女儿。
而此时的王兰眼泪巴巴的跪在自家的灵堂前,一声不吭的听到自己的爹爹教训自己。
王兰不说话,王侍郎的气不知道该往哪里出。
于是王侍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支小细木条来,重重的抽打着王兰的背部。
这刚抽打上一下,就听到王兰杀猪般的声音传来。
“啊。爹,兰儿知错了,兰儿知错了。”
“哼,知错,你知什么错了。”
王侍郎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手上的细条却停了下来。
“兰儿不该在太后的宴会上逞强,兰儿不该答应落清决的要求,兰儿错了,兰儿知道错了。”
王兰说的可怜兮兮的,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怕意,脸上的求饶之色显而易见。
“哼,你可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现在落志林那个老家伙现在得瑟了,在朝堂上尽跟我作对,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逞强出的错。”
王侍郎越说越气,手上的细条再次抽打在了王兰的身上。
“啊。爹,兰儿知道错了,兰儿知道错了,爹爹不要再打兰儿了。”
此时的王兰俨然没有了昔日的风光,现在的王兰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可是她不能,她逃不出去,自从宴会回来后,她就被王侍郎给禁足了,而今日把她叫来灵堂,应该是今日在朝堂上受了气,所以回来后把气撒在王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