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失忆,你一直都记得我,不然你怎么会留着这枚戒指。”
“先包扎,其它的事情后面再说。”
白小兔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内心很是自责和心疼,自己怎么那一瞬间就下得去手呢?
“你先告诉我。”
“你能不能不这么任性,你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子?”白小兔眼睛很冷,和着昏暗的灯光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温度。这样的白小兔,让尉迟寒感觉到陌生。
那样鹰隼般锋锐凌厉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这呆萌的白小兔身上。
这么多年,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兔……”
“闭嘴,我说了,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在说!”她的眼眸里透着高傲清冷带着一个霸气的女王范。
这……真的是小兔?
那个刚刚还一脸惊慌的小兔?
尉迟寒身体怔了一下,没有动荡。白小兔拿着棉球很熟练的替尉迟寒包扎,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包好了。
这样熟练的动作让尉迟寒惊讶了许久。
一向笨手笨脚的她,怎么会有这么熟练干净利落的速度。
“你真的是小兔?”
“好了。”
面对尉迟寒的疑惑,白小兔柔柔头发,一脸呆萌,“老板,你认识这戒指?我还以为是我老公给我留下的遗物呢?”
“白小兔,你撒谎。”伸手扯过白小兔将白小兔扯到自己的怀里,将手上的帕子摊开在白小兔的面前,上面笔法差劲的歪歪斜斜的绣着尉迟寒三个大字,尉迟寒蹙眉说:“你到现在还要在隐瞒我?”
“我没有隐瞒你啊!奴家是那么乖,怎么可能隐瞒你什么啊!再说了,你是我的家事,貌似和老板你没有多大关系吧!”白小兔看着尉迟寒脑袋上的纱布,琉璃色的瞳孔浅钱淡了下去。“尉迟寒,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一时冲动就……”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小兔,我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着我?”尉迟寒伸手将白小兔的紧紧的搂住白小兔,有些用力,生怕一松手,白小兔就会再次从他的生活中失去。
白小兔吃痛。
“尉迟寒,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请你放开我。”
“你如果不说清楚,我今天就不会放你走。”
-
“你怎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路易站在顾薇安的面前,声音闷沉,眼底没有了平常的妖异。
“微安,你难道回来是求我放过他?”
路易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一直不想让顾薇安回国,就是害怕她的出现会打乱他的计划。可是现在,她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路易没有一点点的准备。
“微安,你听我说,他根本就不爱你,他……”
“我知道。”路易话音未落,顾薇安就一脸淡漠的出了声音,声音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所以,这次回来我不是来给你求情的。我……是来看他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