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心中难过,白小兔还是微笑着走过去,甜甜的说了句,“妈,你喜欢喝点什么,我让下人给你去做。”
“下人?”尉迟寒的母亲冷哼了两声,“怎么?以为攀上了高枝你就麻雀变凤凰了?还下人?我想如果你没有勾上我儿子,句你这样的,估计个尉迟家做下人都不配。”
她口中说出的话,想淬了毒的利剑,一刀直插心脏。
真的很疼。
白小兔沉默,低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等着训斥。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坐在她前面的是尉迟寒的妈妈,她白小兔未来的婆婆,她肚子里未来孩子的奶奶
她要忍。
南宫羽脸色阴郁,很不爽,但沉默没有说什么。
沐槿辰面色依旧高雅温和,只是清澈的眸子里多了几许刺骨的寒冷,眼底的尖刺恨不得刺穿她的胸膛。
刘慧看到自己的好闺蜜,就这样可伶的被欺负,却不能说一句话,独自吞咽着苦涩的泪水。
倏地站起身,来到白小兔的旁边,冷笑着:“都说尉迟夫人,端庄淑雅,温柔大方,母仪天下,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真的是母仪天下啊!”
即使刘慧说话说得温温柔柔,但眼底却是冰冷的讽刺。
尉迟寒的母亲怎么会听不出里面的讽刺?
抬起头,高傲的微笑,“这位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我在教我未来的儿媳妇,不要恃**而骄,有钱了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要知道,自己也是从下人晋级上来的,我在教育她要善待别人,勤俭持家,哪里轮得上你这个不知名的野丫头来此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