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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就是仅仅是普通的三个字,但是从尉迟寒的嘴里说出来却是一字如千金。
沐槿辰微微的一愣,扭头看着城市迷离的灯火,声音里透一股淡淡水雾般的云雾缭绕,他说,“寒,第一次听到你给别人道歉,而我有幸成为了那个对象。”
那一次,若不是因为白小兔,恐怕尉迟寒真的会开枪,不是恐怕,而是已经开了不是么?
想到这沐槿辰温润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寒,那次的事情,我和小兔都是清白的。”
“我知道。”
尉迟寒其实是明白的,但是他那时候就是忍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其实他恨不是很他,而是恨自己。
恨自己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没能陪在她的身边。
“那些人,怎么处置,你打算。”
沐槿辰一直以为尉迟寒会处理好这件事情,没想到都过去快两个月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你难道就这样打算放过他们?”
沐槿辰是个温柔清澈的男子,但是在对待白小兔这件事情上,谁也不会妥协。
他定要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他本就不是什么良人,只是苟延残喘的身体,只能让他保持幽雅的仪态,这样的外表可以骗取很多人的同情,当然也可以麻痹很多人。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尉迟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搞不好是受他母亲指示,到时候要是真的将他母亲供出来,那他该怎么做?
所以这件事还得小心谨慎才行。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自有打算,不过,你放心,我虐人的手段可不比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