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下来……
心情有些烦躁,尉迟寒伸手麻了一把脸,关掉花洒,将浴袍胡乱的套上,走出来浴室……
房间安静极了。
尉迟寒擦着头上的水滴,四周望了望,一片空虚的寂静。
那蠢女人,还没上来。
目光盯着扔在**上的电话,整整一天了,夜那边还没有丝毫的消息。
这不合理。
想到白小兔为他爸爸失踪的事情折磨得不像样子。
蹙了蹙眉,拿起电话准备给夜打过去。
刚拿起电话就想起了悦耳的铃声……
听着电话那头,听着夜的叙述,尉迟寒的牟光逐渐的暗沉,神色变得很阴郁。
“嗯,就这样。”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别让小兔知道。”
挂断了电话,尉迟寒呆坐在**上愣神了几分钟,拿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许久,缓缓松开。
拿起毛巾脸色平静,没有表情,想刚才根本就没接到电话一样,淡漠的开着头发上的水珠。
心里面却打定了注意。
-
白小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愣神了几分钟,端着牛奶杯子气冲冲的上了楼。
用最粗鲁的方式一脚踢开尉迟寒的卧室的门。
看没看到人,就听到了白小兔劈头盖脸的一顿谩骂。
“尉迟寒,你脑袋秀逗了吧!说,我的房间东西是不是你给我弄走的?弄到哪儿去了?搞的我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快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尉迟寒依旧当作她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开着头发上的水。
“你不说是吧!”
白小兔刚脆一脚跳上尉迟寒的**,“你不说,我就不走了,赖在你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