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里,复杂的流光死寂一样的沉静,抬眸和他对视,倔强的翘起樱花般可人的小嘴。
“为了我,可以么?”她的泪,流光一样的凄美。
她在赌,赌她在他心底的分量。
“你别太高估你自己,我是爱你,但不证明我可以为了你不要我的事业,为了你撇下我所有的兄弟。”
他并非不愿意,只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树立的仇家太多,脑袋随时都是系在腰上,没有了这些势力,他不确定能不能好好的保护她。
一个月前的事件,尉迟寒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所以,他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我不如你的兄弟?”她反问。
明知道这样任性的问题而让他很为难。
可是一想到他过着血雨腥风的日子,她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实在不想在讨论这个不会丝毫有结果的问题。
这种不说话沉默的样子往往会让人们误会成他这是在默认。
白小兔有些失望,和懊恼,一屁股坐在了**上。
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心里永远是你的事业和兄弟重要。”
她故意,在气他。
“我只不过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物而已。”
她说的很是委屈。
这突然的表情逆转让他有些不适应。
女人都是这样阴晴不定,如此善变么?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哭,一会儿难过……
“……”下意识的蹙了蹙眉,依旧保持高雅的姿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