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死了,反正等了这么多年,也该开始我自己新的人生了,我干嘛要在一个树上非吊死不可,我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所以,夜先生,你要失望了。”
刘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隐忍下所有的疼痛,“夜先生,我是来问你小兔的行踪的,不是来和你叙旧的,请你搞清楚。”
她淡雅秀丽,又多了一丝清冷的脸上拂过一道自嘲的冷笑
他们之间,在他默默消失匿迹那会儿,就已经有了不可越跃的鸿沟。
是时候解放自己了。
潇洒放手,给自己一个洒脱的理由。
“对不起,无可奉告。”不知道在那沉默的做了多久,久到感觉他从走过了春夏秋冬,感受了四季的变化,亦如他的心底。
闭上眼眸,苦涩压制心里。
声音有着窒息的沉郁,雪白的小手在夜的桌子上捶得很响,“小兔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发誓,这一辈子,不会再理你。”
刘慧沉闷的声音里,坚定的威胁。
“你现在不也是一直处在不理我的状态么?”夜挑眉。
她淡淡的吸了一口气,收回自己的捶在桌子上的拳头,朝他对面的沙发做了下去,“告诉我,小兔的事。”
淡淡的语气,目光沉静,瞬间就淡漠宁静下来。
深邃的瞳,微微的泛着幽光。
僵硬的态度不能挽回什么。
夜,没有说话,云雾缭绕的眸看不清他要表达的情绪,看着她,一言不发。
两人相视,沉默。
刘慧起身,顿然离去。
等待一个不会开口的人,只能是拜拜浪费时间。
“我只能告诉你,她还没死。”
刘慧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夜冷冷被有温度的嗓音。
刘慧顿了一下,决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