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救我……”
说出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白小兔又冷冷的问了一遍。
此刻,本已经收拾好医药箱,来到了窗前,站在白小兔的身边。
温柔的给她披上一条毯子。
“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他。”
仅仅**,她失去了所有,包括她的心。
“这么说,你也是因为他的命令才救的我?”她苍白的笑笑,没有拒绝他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
本茫然的点燃了一支烟,夹在修长的两指间,烟圈在空中飘散,消逝。
本说:“你应该说是他求我救的你。”
她抿唇一笑,“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的施救?”
本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眨巴着深蓝色的海一样的瞳,“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如果不按理?那是什么样?”白小兔露出好看的贝齿。
“你该感谢的是他……”
白小兔蹙眉,轻声咳了几声,不悦的看着这个帅气的西方男人。
换了一个话题。
“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啊!我是病人,你还在我面前抽烟,你就是这样做医生的啊!”
白小兔看着他,眉眼动动。
“你不是病人,你是没有心的人……”本不以为意,继续抽烟。
“噗……”
白小兔轻笑出声,甜美的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
“你这是在夸奖我?”本抬眸凝视着白小兔好看的眸。
“算是吧!”白小兔干脆的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本问。
“白小兔,你呢?”
“本帕尔默。”
窗外的雪,还在一直下。
白小兔这才想起一个极大的问题。
雪天霹雳。
她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