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握得很紧,原本清澈水灵的眸子变得空灵,失去了神气,她说:“尉迟寒,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相信别人的解释,
难道你害不相信我么?我被人抓到地下室的时候你在哪?
我被人下了迷药,难受至极的时候你在哪?
我已死相要挟,弄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的时候,你又在哪?”
“呵呵呵……”白小兔居然笑了起来。
笑得令人发指。
“你的好兄弟救了我,可是那些该死的歹徒却再一次给我吃下迷药,我身体……我……是我勾~引~他的,所以,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
白小兔一激动,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鲜红的血渍隔着纱布溢出来……
“小兔,你为什么……”沐槿辰心一疼。
白小兔却淡然一笑,“木瓜哥哥,无论如何解释他都不会相信不是么?”
“既然他这么的希望我们那啥了,那我就如他所愿。”
白小兔走到沐槿辰的前面,挡住了他手上对着沐槿辰的枪口,幽幽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开枪吧!”
她微微闭上眼眸。
这样她就可以解脱了。
他愣了一下,她维护他的话令他恼羞成怒,“杀你?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枪,你太脏了……”
“啪……”
一个清晰的耳光印在了他白皙俊美的脸上。
这个耳光,太过用力,手指发麻,指尖的阵痛一节一节的疼到了心里。
她吞咽着苦涩,嗓音也开始沙哑了,“呵,我脏?我他妈还嫌弃你脏呢?
老娘当初就应该多上几个男人,至少是真脏。
他妈守着这贞洁有毛用,最后还被误会……我脏?他妈最脏的就是你,最没资格说脏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