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热血沸腾。
这该死的蠢女人,竟然来着鬼扯的地方,还喝得酩酊大醉,还想和别人来个共度良宵?
尉迟寒强忍着怒气,抱着她走出卧室,路过沐槿辰身边,停住,没有转身,背对着沐槿辰冷冷冷开口,“今天的事,最好像你说的那样,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抱着白小兔霸气离去。
‘砰’大门和门壁强有力的撞击,像一声声咆哮的怒吼,发泄心里的怨恨。
沐槿辰站着一动不动,脖颈上的浴巾滑落,安静的躺在脚边。
眼睛直直盯着门口方向,心底抑制的忧伤,被无限的放大,最终笼罩了这个寂寞的房。
最后。
沐槿辰无力的靠在了卧室的门口。
-
尉迟寒清冷带着杀气的眼神扫视过所有的人,包括角落的告密的女人,也没有放过。
那女人被强大的寒气所震慑。
一动不动。
背后的汗水,早已湿透了里面的衣裳。
这种事,她绝壁不要再做第二次了。
车里。
尉迟寒俊美如神邸的脸庞带着高冷的霸气俯视了副驾驶位置上的白小兔。
眉头微蹙。
这女人只要给她一点点的好,他就立马挠起轩然大波。
果然是个不省心的蠢女人。
不过,那个神秘的电话,低沉粗哑的声音,到底会是谁呢?
-
夜,很深了。
“醒了?”
尉迟寒低沉的嗓音,虽然冷冰冰的,但却好听得醉死人。
“这,这是哪里吖!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白小兔揉着惺忪的眼眸,脑袋晕乎乎的,迷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