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白小兔没事了,尉迟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眉宇间的皱纹舒展开来,眼底神色复杂,“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李院长点点头,“不过病人现在还很虚弱,尽量动作轻柔,小点声,不要打扰到病人的休息。”
病**上,白小兔红肿的脸已经消下去很多,估计医生给她上了点药。
素净洁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像个安静的未经世俗污染的可爱天使--
尉迟寒坐在病**,英俊的俊颜有些疲惫,眼底带着深深的歉意和心疼。
“小兔,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温柔的拉过白小兔的小手轻柔的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摩挲--
声音低沉柔和,“原谅我。”
夜办完住院手续后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口,望着里面亲密无间,甜蜜的两人。
心底大片流离失所荒芜。
他的心呢?
是不是也在很久以前就交给了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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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凛冽的一句你太过分了,让尉迟寒母亲内心里很不是滋味。
才多久没见她。
儿子的心里就没有她了。
都是那个贱人。
尉迟寒的胸腔里一阵的怒火,“美惠,你个贱人,你祸害完了我丈夫,又来祸害我儿子,你个贱人,贱人,贱人……我要你们死,全部都死……”
本来是想提前回来给儿子一个惊喜,顺便来给儿子做个参考。
没想到……
尉迟寒的母亲阴森的笑了起来--
当年这么多人她都敢杀--
更何况现在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