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寒大母亲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语气淡漠,“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您就是尉迟寒的母亲,还请夫人责罚。”
“责罚?”
尉迟寒的母亲挑眉,“你说,该怎么罚呢?”
“只要能让夫人消气,怎么罚都可以,我白小兔绝无怨言。”
她不想让尉迟寒左右为难,婆媳关系相处不好,最受伤的还是夹在中间的儿子和老公。
白小兔真的尉迟寒的工作已经很繁忙了,要是连家里的事情都让他担心。
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他媳妇,怎么给他幸福和快乐?
所以白小兔咬着嘴唇,决定,不管尉迟寒的母亲提出什么责罚,她都会去做,毫无怨言。
“哦?是么?”尉迟寒的母亲提高了分贝,眼神轻蔑,说得云淡风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错了就是错了,无规矩不成方圆,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
白小兔心想。
说老半天等你没说,不就是想惩罚她嘛!
直接来就是,说那么一大堆废话干嘛!
错?
她白小兔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服?”看着白小兔思索的样子,尉迟寒的母亲心里不悦。
“没有。”
“好,既然这样,按照家规,先掌嘴一百--”尉迟寒的母亲冷笑着走到沙发前,刚要坐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哦对了,刚才在惩罚管家的时候,被你制止了,所以连管家的一百也要算在你头上,算起来就是两白--”
“……”
白小兔黑着脸,咬着嘴唇。
这哪是人啊,这分明就是恶魔,黑白无常啊!!!
“恩?”看到被小兔没有动手的意思,尉迟寒的母亲冷冽的瞟了白小兔一眼,“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不用。”白小兔咬咬牙齿,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我自己来。”
闭上眼睛,深呼吸,抬起手往自己脸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