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着说,“花好月圆夜,不做点事情是不是浪费了?”
“……”
白小兔的笑容更加难看起来。
双手抵在尉迟寒的胸口上,说话支支吾吾。
“尉迟寒,我跟你说,你不能这样做的,你这么做是**的行为,难道你想做一只**?”
尉迟寒眼角邪气的勾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辈子都愿意做一只情兽,只为你发-情的情兽。”
呃……
白小兔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说什么**啊!
现在好了,搞得自己都没办法反驳。
“还有,你这动作是不是想暗示我什么呢?”
白小兔的手低着他的胸口,时不时的还摸摸他结实的胸膛。
咳咳……
这无意识就……
白小兔的脸倏地红了。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尉迟寒双手抱住白小兔的腰,将她放到在后座椅上。
“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俯身……
翌日。
白小兔拉着厚重的眼皮醒了过来。
车里早已没有了尉迟寒的影子。
白小兔呆愣了一秒后,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般,难受的厉害。
他,走了。
是么?
白小兔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原来昨晚那一切都是梦。
死混蛋,还是说什么爱上她的话!
都是骗人的。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白小兔一边艰难的穿着衣服,一边伤心的碎碎念着。
那货简直就是一头猛兽,不知要了她多少次。
直到她昏睡过去,他还在她体内驰骋--
**啊!**!
她现在哪里简直痛的要命啊!
白小兔擦干眼泪,勉强的穿好衣服。
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