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尉迟寒,你想干什么?”
尉迟寒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摇摇头,“我没想干什么,再说,该干的,都干了,我还能干什么呢?”
这明着话里有话。
“哼,”白小兔嘟着嘴,不再理会。
一个翻身,那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继续睡觉。
尉迟寒饶有兴趣,伸出修长的手,戳戳被子,“女人,你是猪么,还要睡?”
白小兔气不过,掀开被子,骂道:“你才是猪,你全家的猪。”说完继续盖着被子,睡觉,不见人。
噗嗤,尉迟寒轻笑出声。
“我是猪,那你是什么,和我生猪宝宝的笑母猪么?还是说根本就是个小懒猪?”
呃……
白小兔更加气不过了,凭什么说她是猪,要不是他霸道的一大早起来折磨她一大早,她至于现在还在睡么?
白小兔再次掀开被子,对上他深邃的双眸,憋着嘴,问,“你凭什么说我是小懒猪,我看你才是小色猪勒,一大早就那么肮-脏的想法。”
“你说错了。”尉迟寒矫正,“这不是肮脏的想法,这是对爱情的考验!”
“呵呵!”
白小兔笑的更加尖锐了。
“没有心,没有爱的人,怎么还有脸说这是对爱情的考验呢?”
尉迟寒目光暗沉了一下,随即快速的逝去。
“我已经将过去变成回忆,扔在时间的风里了。”
“和我有关系?”
白小兔跟回家的尖锐,说话很森冷。
一个不爱自己,彼此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和她那啥纯属是他的需要而已,又何来的爱?
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