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
看着来人,刘慧凄美一笑,“小兔,你来了?”
“小慧,快进来。”白小兔声音哽咽,顺速的打开了门--
沙发上,刘慧穿着尉迟寒给白小兔买的家居服,白小兔一次也没有穿过,白小兔正给刘慧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管家给刘慧送来一杯温热的咖啡,轻声说了句,“小姐,请慢用。”
安静的退了下去。
也许这就是管家们每天的生活,伺候主子。
“小慧,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那个混蛋欺负你了。”白小兔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哽咽的说着,眼圈红红的。
刘慧目光涣散,面容苍白,手指握得很紧。
周围的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很令人恐慌。
身边开始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悲伤,这股悲伤让刘慧沉默,让白小兔难受得红了眼眶。
“小慧,你说话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
不知道是因为自责还是因为愤怒,白小兔的眼睛变得有些血红,她把自己逼入了要杀人的绝境。
“都是我,都是我,是我害了你……”无法承受巨大的自我自责的压力的她,终于爆发了,自残的往自己脸上扇耳光,却被刘慧制止。
外面马路上的梧桐疯狂的掉着叶子,地上铺满了它们橘黄色的尸体。
同时也铺着白小兔和刘慧撕裂的心脏。
“小兔,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太脆弱。”刘慧拉起白小兔的手,头无力的靠在白小兔的怀里。
她说,“小兔,你听到了么?整个城市沦陷的声响。”
一颗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