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感觉耳边有低低笑意和轻轻呼吸声。
她一怔,脑子清醒了点,突然睁眼。
鼻尖让人一刮,有个思念已久的声音戏笑:“小懒虫,起床了!”
“袁,袁昂?”关小音迷迷糊糊的看着近在咫尺,斜躺床沿,单手支腮望着她的那张脸,愣了。
袁昂笑的宠溺:“早,宝贝。”
“呃?”关小音揉揉眼,终于惊喜扑过去,嚷:“袁昂,你回来了!”
袁昂接着她,笑道:“嗯,这个欢迎姿势我喜欢。”
“去。”关小音害羞捶他一下,甜甜一笑,补充:“早安。”
袁昂挑眉,故做不满提醒说:“还没加称谓呢?”
“早安,袁昂。”关小音埋头笑。
“不行,换一个。”
“早安,最佳男友!”
“好吧,勉强过关。”袁昂将她连人带被搂起,亲亲她脸问:“有没有梦到我?”
“有。”关小音呲牙一笑,推开他:“夜夜入梦,行了吧?我去洗脸。”
袁昂将她一拽回:“再抱会。”
关小音心头一软,任由着他紧紧抱着,将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看桌上时钟,才七点正。
深秋的早上,他身上还有秋霜的寒气。
“袁昂……”关小音心疼了。
干嘛要这么赶呀?
“嗯?”袁昂将她扳过脸,笑眼吟吟看着她。
“呃?你,你去见过你妈妈没有?”
“这就去。”
原来一回来,第一个见的人是她?关小音又感动又心慌。
感动他的在乎,也心慌接下来该怎么跟他好好谈谈。
“那,现在去吧,我刷牙先。”关小音咬牙狠心,再次推开他,柔声笑语道。
袁昂定定望着她,无声一笑:“好。”
关小音在他灼灼目光中,逃也似的躲回洗漱间。
拧开水龙头,关小音捧把水浇面,抬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那是一张布满各色情绪的脸,有担扰也有决绝,也有思念也有隐忍。眼神又充满矛盾,完全不能好好掩饰悲欢离合。
长痛不如短痛,就今天吧!
关小音下定决心。
吃早饭时,全部人马都在餐厅会齐。
多木欢喜迎上关小音:“关关姐,你还好吧?我都听说了。”
“我没事。有罗莎在,怎么会不好呢?”关小音俏皮挤挤眼。
多木嘿嘿笑:“那是。不然,我也不敢离开你身边啊。”
关小音听得微微动容,认真看过去,多木神色自如,眼光也是满满庆喜,似乎无关风月。
“哎,多木,你能说话了?”袁景拉开椅子坐下,回头问。
“是的。”
袁母也很感兴趣问:“怎么突然就好了?是我们袁氏的医生吗?”
“不是。”多木看看袁昂,又看看关小音,小声说:“说来话长。”
“哎呀,难道这其中还有曲折?”袁景笑了。
袁昂拉着关小音挨自己坐下,也招呼罗莎,多木等人都围坐长长欧式餐桌,清浅笑对袁景说:“大姐,确实有曲折,一言难尽。不过,总结一句话呢,就是关关的宠物灵鸦小黑的魂灵如今依附多木身上。你现在看到的竟然是多木也是小黑。”
‘咣当’袁母的叉子掉在盘子上,还有她惊愕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