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几面之缘而已。你这次过来是为令妹吧?”符叟挑明问。
严苔马上顺杆就说:“正是。大师,救救我妹妹小蓉。她有些不对劲,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可是我以人格保证,她并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亲妹妹。”
符叟歪着头,眼睛眨巴眨巴的,忽问:“令妹叫严蓉?”
“是。”
“前些日子去过A市?”
严苔大惊,随后大喜:“正是。大师,你真是神机妙算!”
这都算出来了?人还没来呢?
符叟却轻松笑了。
原来是那个丫头呀?那个跟关小音一起被司徒冲带过来的丫头。他模糊记得眼神倔强又蛮横。当时,随口问司徒冲是什么人。
司徒冲却简单回他是个无知的富家女。后来,符叟才得知那个蛮横富家女是严氏财团的小女儿。
“非也非也!”符叟谦虚据实说:“只不过在A市曾有一面之交。”
“哦,大师在A市见过小蓉?”严苔暗喜。
要是小妹跟大师有点交情的话,请动不难吧?
“嗯。”符叟不欲多说,不过,看在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他准备顺手接下。
“说说令妹的情况?”
“是,是。”严苔乍喜,没想到此行这么顺利。
大师真是平易近人啊,一点没为难他。
于是,严苔将严蓉的古怪表现和盘托出,并罗列了正常情况下真实的严蓉会是什么表现来衬托她现在的反常。
符叟没有多余表情,只管听着。
他最初的判断是正确的。
就是普通的鬼上身!
这等小事,轮不到他出手,派下徒弟就能搞定。
当下在心里计算好了,他保持莫测高深的微笑说:“我知道了,严先生请先回吧。”
“大师,我这里还有照片,你要不要看看气色?”严苔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有门。只不过,他临来之前还担心大师光听他描叙不够详细,还特意把严蓉现在的状态拍下来。
“也好。”符叟神色正常。
就这么点小事,听描叙就可以下判断了,还用得着看气色?真是小气他了!
不过,今天他心情不错,懒得跟门外汉计较。
待看清严蓉呆呆木木的样子时,符叟陷入沉思。
普通鬼上身,黑气笼罩,五官模糊。有那等级高点的鬼上身却又不可能如此安静随和?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四小时前。”
“你把当时情况仔细说一遍,包括什么环境,见到什么人,一个不许漏。”符叟神情转正。
严苔一怔。
难道小妹的情况很严重?
“是,大师。当时是这样的……”
严苔不敢怠慢,将当时所能记得的情形一五一十口齿清楚的陈叙出来。
只不过,越听,符叟那脸上表情就开始转变了。
他竟然在笑?而且笑的轻巧!
严苔想掀桌了!这算什么意思?他紧张不安又担忧的喋喋不休,大师还笑得出来?那笑容还比较飘忽,含着丝了然。
“呃,大师,整个事件就是这样的。”严苔抹抹汗,结束这难熬的时间。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