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在法院拉横副呢?怕就是这位吧?”
“你一说我也记起来了。明明是个黑社会故意伤人案,这帮讼棍非得认为是双方在约架,还说被打破头的受害者为什么不跑开?明明看到一帮人拦着,却不躲开。不符合常理,所以肯定是约架。”
“简直无耻之极啊!有一人约二三十几个混混的架吗?也就这帮讼棍认钱不认理……啐!还好意思脱衣去法院抗议。”
“可能是官司打输了黑社会不给钱,只好把气撒在法院。这样还能博眼球,出了名,自然有傻叉找上门。”
“也对,这年头,不是骗子高明,而是傻叉太多。也不管对方是出臭名也好,美名也好,反正就找有名气的。”
“……”
徐新傻了傻眼,面色不善的盯着那几个握着手机的年轻人。
经理早就健步如飞的赶过来,陪着笑脸说好话。三言两语就理清了事情的原委,那眼里的慌张逐渐减少,甚至带出几分鄙夷:这算个什么事呀?能上这里喝咖啡的都是有点素质有点修养的吧?怎么洒了咖啡就不能大度点吗?
人,谁无过错?错了,认真改过,难道就不给一次机会?那小偷还关什么,直接斩了不更省事。
“徐先生,对不起。这是我本店的疏忽,是我们的招待没能让你满意。”经理还是维持着客气笑容,柔声细气说:“不如这样吧,这次消费免单。”
免单?徐律师镜片后的眼光扫一眼惶恐害怕的女侍应生,又溜一眼自己电脑。
咖啡的污渍早就第一时间被她给清理干净了,现在无痕无迹,确实也不宜闹得太大,闹大了也赔不了多少钱,这种穷女人只怕也敲不出几个钱来!
“好吧!看在你面子,这次就不追究了。”徐新风度大方的摆摆手,重新落坐。
经理点头笑:“谢谢徐先生。”又瞪女侍应道:“还不快去换一杯。”
“哦,哦。”女侍应生忙不迭点头,还对着这桌客人躬一礼:“谢谢徐先生。”
看着她匆匆走开,徐新皮笑肉不笑道:“这样毛手丢脚的店员,我的电脑可担当不起第二次毁坏。”
经理一听就明白了,笑说:“是,是,我马上换掉她。两位先生慢聊。”
很快,那名看起来是新人的女侍应就没再出现了。
廖若星轻轻唾弃道:“真是看得想揍人!原来律师这么欠扁!不是高学历高素质高薪水的群体吗?瞧这嘴脸,真恶心!”
她同时还做个捧心呕吐的动作。
关小音抿齿笑,竖指轻声说:“更欠扁的只怕还在后头呢?”
“哦?”廖若星俯身过来表示不懂。
“注意听他们说话。接下来只怕还有更恶心对话。”关小音也满脸嫌恶。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这家咖啡馆一往清静和淡雅的气氛。
端起浓郁香气的咖啡啜一口后,‘叮’邮件提示音。徐新低声骂一句:“催个屁!谁叫你家混小子没管住松腰带呢?哟霍,还敢威胁我?看我不骂死他!”
只见他手指翻飞,敲击后回车后,懒懒靠在椅上。
老任却放下杯子,若有所思道:“刚才发生的事倒提醒我了。”
“哦?老任,你想什么了?”徐新眼镜片一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