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咬咬下唇,忽向司徒冲问:“我能先请教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想打听袁昂的一切信息?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司徒冲直阴笑,并不回答。
符叟皱眉看他一眼,淡淡道:“司徒先生,此女任你带走,其他事,我再考虑考虑。”
“符老,你方才不是答应了吗?”司徒冲大惊。
方才两人谈的好好的。
司徒冲代表司徒家族千里迢迢重金请符叟出师南洋伸出援手。
符叟呢,总是待在这A市也不是个事。高翔续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法子,简直成了他的死结。他的滑铁卢,他也急于想在外力的帮助下重新树立起符叟这个名头。
对于司徒冲的登门相请,他是很心喜的。
看看,名声传到南洋去了,连司徒家族都有人专门来请,简直是往脸上贴金,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可是,见到关小音后,符叟脑子转了下弯。
南山翁死了!
他知道的同时也难免有些幸灾乐祸,可深层次细想却又惊起一身冷汗。
如果连南山翁都灭的这么快,那对方实力可想而知。
袁昂是个什么情况,其实符叟也有耳闻。
一个被南山翁动用禁箍术的孤魂野鬼,饶是未下葬,其实跟死没两样,袁家一直秘而不宣,对外称袁昂是生了某种疾病不能见人,旁门中的人却隐约知道一点内幕。
听到关小音承认那个她口中的男友就是袁昂时,符叟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那段时间点,配上袁昂的情况,很诡异。
总之,按常理袁昂不可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A市,也不可能结识关小音,更不可能成为她口中的男友。
但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么,这其中有非常大的玄机!
所以,最会明哲保身的符叟对于前头司徒冲的重金相请打退堂鼓了。
“不好意思,司徒先生,老夫年迈,这脑子有时也糊涂了。”符叟拱手谦笑道:“方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司徒冲有种被耍弄的气恼。
他沉下脸道:“符老好歹也是一代宗师级的前辈,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实在抱歉,老夫确实是头脑发热了。这里,向司徒先生隆重赔礼。”符叟起身,向司徒冲深深揖下去。
这下闹的司徒冲进退不得。
接受吧?回去怎么交差?说好要把符叟请去南洋的。
不接受吧?难道把人绑了去?可绑了去,他肯真心买力?
“符老多礼了!在下不敢当。”司徒冲避身闪了闪。
符叟苦笑道:“司徒先生有所不知,老夫前阵子答应了高夫人为她儿子续命,此事迟迟不解决,老夫深为头痛,是以,这阵子精力不济,时常犯糊涂,还望先生多多海涵。”
司徒冲瞪着他,胸膛起伏出气。
旁边端着茶杯看戏的关小音不合时宜跳出来打圆场道:“哎哟,一代大师这么和气,平易近人的解释,真是具有典型的名家风范,司徒冲,你就不要为难符大师了。”
“闭嘴!”司徒冲恼羞成怒,冲她发火:“一会再跟你算账。”
关小音翻个白眼,慢条斯理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