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关小音偷偷窃笑,对方打什么主意,她清楚。她打什么主意,对方未必明白,这种敌明我暗的游戏真是过瘾好玩。
小黑飞过来向她汇报:“扔在楼下的五人被保安报警带走了。因为涉及有枪,可能问题比较严重。”
“哦,让警察去审吧?反正供出来只有对陈家没好处的。”
小黑点点头又提醒道:“今晚答应鸟灵大人的……”
“知道了。我想到一个一石二鸟的法子了。”
小黑很机灵的扬眼:“陈家?”
“是呀,把他们拖下水。嗯,记者的话,我会事先打爆料电话去的。”
“这也是个法子。”
关小音发愁的是:“哎,小黑,你说记者敢报道这些权贵的烂事吗?”
小黑拿翅膀拍自己:“没记者,有路人也行呀。”
“对哦,现在网络时代,人人都握有智能手机,拍照上传太方便了。嗯,就这么办。”
关小音最后一丝忧虑也没有,放心大胆的坐到电脑前认真做笔记。
不晓得这次出面的是陈家的谁?要是陈致北或陈致南的儿子就真好了。旁的侄儿辈份量不够似的。
又一夜。
关小音架着小黑等在石桥上。
这座桥在A市比较有点历史。
解放前修的,还能用,可以不能过车,承载不起了,只能供市民悠闲散步用。桥下是河水,此时近初冬,进入枯水期。
也知今晚是怎么了,关小音站了这大半天,一个散步的市民都没有。
她忍不住打个哈欠。
‘汪汪汪’石桥两端传来狗叫,接着分别有数十多条大小不一的狗狂叫着冲向无聊等候的关小音。
关小音又打个哈欠,问:“小黑,能搞定吗?”
哈欠是可以传染的,所以小黑也打个哈欠道:能。
“好,你搞定,我找找那些个王八蛋去?”
“找什么呀?就在附近那酒馆二楼,瞧,窗帘掀开那一间房就是,”
“哦,那我去了。你马上来呀。”
小黑点点头。
‘汪汪汪’群狗呼啸而至。
关小音偏身让了让,没多久,从桥两端冲过来的两拨狗互相开始撕咬,伴着杂乱的叫声,石桥附近居民都不敢探出头窥看。
关小音三步两步就窜到那家二层楼酒楼,还没到门前,就看到一群人拥着陈家某个儿子出现。
“哎呀,来得好,省了我爬楼的力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到这时候了,陈家这个儿子是不太相信她只是一个普通宅女。
“普通穷人。”
“不可能!”
“爱信不信。怎么着,这是邀帮手想打群架?”
对方瞪着眼睛看着她。
关小音却不看他,抬右腕看看表。
离拦截珍稀鸟类还有一个小时。
“小黑。”
小黑应声就扑腾过来。
陈家的人这时骑虎难下。
不管关小音到底是何方妖孽,先捆了再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过程意外的平静。
关小音押着陈家的公子,驱使着一群邀来的帮手赶赴国道与省道交接的路段。
郊外,路灯孤清。
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大货车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