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不过气来。
她身后的如牛般肖雄却脸色阴沉,摩拳擦掌,瞪大眼睛只等一声令下就擒拿下这弱不禁风的臭丫头。
当他面骂: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真是活腻歪了吧?
关小音与小黑交换一个眼神。后者满不在乎冲她轻轻点头,于是关小音就真正放下心来。
笑的眼泪都出来的陈雪,忽然一收笑脸,阴恻恻冷笑道:“关小音,没有你躲在暗处不能见人的男朋友相助,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搞不好是你的祭日。”关小音微笑反击。
陈雪也不跟她废话,摆头:“肖师兄,上。”
肖雄早就憋着一股怒气,闻言大跨步直扑关小音。
别看壮如牛,身手倒敏如猴,眨眼就跃奔跟前,那双大如浦扇的手以劲风之势袭来。
“哎呀!”关小音准备功夫没到位,闪退不及,眼看那双如铁爪子奔了脖子来,脱口惊呼:“小黑。”
‘嘎嘎’小黑轻快的叫唤两声。
肖雄的手离关小音的细细脖子只有不到两寸近,硬生生的僵化在哪里挪不动半分。
而他的身姿也极具雕塑感,肌肉贲张,力道十足,腰身有劲,双腿稳扎,手臂前伸后屈,一动不动,很有观赏性。
“师兄,师兄?”陈雪一下子就瞧不出不对劲来。
她猛的抬眼冲着关小音嚷:“你,你竟然会法术?”
“啧啧,这话说的?我几斤几两你会不清楚,明明是他抽筋了吧?”关小音还闲闲的说风凉话。
陈雪顾不上跟她打嘴仗,手指捏诀,念念不词,一束毫光从指尖起,向着关小音破空而去。
‘呼’关小音打个哈欠等着。
等那束毫光来到她身边,却拐了个弯向着石化的肖雄而去。
很快,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肖雄全身竟似罩一层白纱,透着寒气。
“哇,这是什么呀?”关小音不敢凑近,只探着头觑了一眼转头问陈雪。
“你,你怎么……”陈雪大惊失色,指头她说不出话来。
关小音双手抱胸,笑眯眯问:“还有什么损招,尽管使出来吧。”
“我,我……哎呀,我的腿……”陈雪眼珠一转,脸色痛苦纠结,抚着轮椅上的腿额头汗如雨下。
关小音摸摸鼻子,耍花招是吧?骗她过去是吧?想什么好事呢?
冲小黑下指示:“将这壮牛推河底探探水的深浅。”
‘嘎’小黑领命。
“啊,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谋杀?住手!”陈雪顾不得许多,双手推着轮椅就上前制止。
小黑又不需要动手搬,只要爪子轻扬,那如壮牛的肖雄就解除了僵化状态,但人却呆呆木木的,眼神空洞的走向河沿。
“师兄,师兄,停下。”陈雪拼命将轮椅挪到他前脚路上。
肖雄却入魔怔一样,径直迈步向前。陈雪的轮椅被他力大的给撅到一边去了。
“关小音,你怎么敢光天化日之下谋杀?我不会放过你的?”陈雪声嘶力竭伸出两只手抱住肖雄强壮的胳膊,还不忘威胁关小音。
“难道你们今天来不是为谋杀我?”关小音无辜好奇问,同时望望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