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于林,风必摧之。
过于出风头不是好事,要懂得藏拙。十分本事要收起来五分才不遭人忌恨。
胡玉琳则带着孩子就躲在商务车里,见鬼这种事小孩子还是少凑和为好。
只有关钊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青,青转绿,绿转红……五颜六色在脸上轮一遍后,果断掉头离开。心中有一个念头在背后催着:不行,得赶快找当年那个得道道长再灌她几碗符水。
他大好事业,美满家庭可不想被她连累!
几经折腾,所有鬼都把该交待事对家人交待了一番。
关小音望向那个挑衅的家伙,眉毛一扬理直气壮道:“磕头呀。”
“切,就凭这障眼法,糊弄这帮愚昧农民还差不多,想蒙我,没门!”对方耍无赖了。
关小音似笑非笑:“障眼法?这么说,你不打算认输喽。”
“当然,我凭什么认输?我怎么知道这帮人不是你花钱请的表演班子?”他还特振振有词。
关栋等人可不干了,嚷道:“你个臭小子,喝过几滴洋墨水,就敢大放屁话,讨打是吧?”
“就是就是,我可是相信的。那语气确实是我当家的,还有那模样,真真一丝不差……”
远远,就听到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关乐他娘手里举着油纸包的黑包,跌跌撞撞冲过来,气喘吁吁拉着关小音的手:“找到了,真的在夹墙的找到了。看,这百块钱写着乐乐的小名。没错,是那死鬼的笔迹。呜呜呜……”说到最后,她掩面痛哭流涕。
“嗯,竟然找到了你丈夫藏的私房,就好好照他的话去做吧。”关小音拍拍她。
“你,能不能再让我见一面?”
关小音看一眼小黑。
小黑摇头,指指日头。
秋阳不够夏阳浓烈,到底也是罡气十足,中元节百鬼出行,可不是百鬼白昼行啊!
“阴阳两隔,还是不见面的好。你的阳气加上快临近正午,它们也不得不避避。”
“这样啊……”乐乐他娘显得很失望,抹抹眼泪,悲痛的一步一步又走回家去。
有农妇看不过,纷纷上前劝慰。
关小音指着想偷溜的某人,厉声道:“就这么想溜?真当耍嘴皮子不要担责?”
“切,担责?我一没犯法二没糊弄民众,担什么责?”
“愿赌服输。男子汉,当一言九鼎。”
“呸,你哪只眼看到我输了?”就不承认,又奈我何。
关小音就专治这种无赖。
她竟然嘴角还漏出丝笑意,狞笑。
“不但我两只眼看到了,死鬼们也听到了。”
“你,什么意思?”
关小音好整以暇的找块石头坐下,翘起二朗腿老神在在道:“它们说我帮了他们的大忙,投桃报李,也想还我一个人情。”
“嗯?你……”
挑战的路人某只感到后背一寒,接着膝窝好像被人踹了两脚似的冲着关小音坐的方向就跪下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头发仿佛被人揪起,接着前额脑门就‘咣咣咣’磕了三个响脆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