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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家祖坟前,袅袅升起浅浅淡淡的白影,两只。
望向下山的关家人,俱摇头无奈叹息。
一直到坐进白色的商务车,关珍才转转黑亮的眼珠子,小声又兴奋的嚷:“酷!”
胡玉琳轻瞪一眼儿子。
关禾昂头问:“妈妈,见鬼是什么意思?”
“就是,要坏事了,口头禅。”胡玉琳急中生智。
关珍却不信,他有九岁了。上小学三年级了。
“不对呀,我明明看到关小音在对着空气说话,还指使什么东西掐爸爸呢?妈妈,这个鬼就是指死去的鬼吧?”
“不是,你听错了。”
关盈在后座冷笑道:“哟,关小音这三个字叫的挺溜呀。”
胡玉琳后背一僵。她这两天私下里跟关钊谈及关小音,可不就是称呼全名,儿子女人听了去,当然也是称全名喽。
关奶奶小心哄:“宝儿呀,要叫姐姐。她是你们的大姐。”
关珍眼角余光瞄瞄自己妈妈。
关禾却脆生生反驳:“奶奶,她又不是我妈妈生的,为什么要叫她姐姐?”
大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不好跟小屁孩解释。你要说是爸爸前一个妻子生的女儿也得管叫姐姐,只怕这小女孩又得追问:为什么爸爸还有个老婆?
这样一直没完没了追问,谁也得败下阵来。
“让你叫就叫。哪有那有多为什么?”关盈笑眯眯吓唬她。
关禾瞅她一眼,扁扁嘴躲到妈妈怀里,小声道:“坏姑姑!”
“哎哟,小禾,你连姑姑的话都不听了?”关盈耳朵尖,听到了。
关禾探出头,理直气壮道:“我就听爸爸妈妈的话。”
“哈哈,教的可真好啊!”关盈口是心非讥笑。
胡玉琳一般这种情况是装聋作哑。在公公婆婆面前,她从来不跟小姑子费口舌。
关钊就阴沉着脸蹦一句:“关盈,你有完没完?”
“行行,我闭嘴!”关盈举手投降,顺势掏出手机来。
关家两老帮女儿也不好,斥儿子也不好,只好对视一眼叹气,看到关盈这么大人,还懒懒的坐没坐相,就忍不住念叨:“小盈呀。这一两年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呀?”
关盈脸色一僵,呆了呆,苦笑:“妈,你怎么又说这事呀。我现在有房有车有钱,吃喝玩乐随便,干嘛再跳进婚姻的坟墓去呀。”
“呸呸呸!”才从坟地回来,听见这样的比喻,关奶奶脸色就变了:“百无禁忌,诸邪回避。”
关盈缩缩头,索性不理睬,自顾自玩手机。
‘滴’有信息发过来。
她接过一看,竟然是苏晨,好像是一张面部有伤的照片,她正纳闷了,关爷爷凑过头一眼就看到苏晨的照片,马上问:“这男的是谁?”
关盈唬的急忙收起手机,嘿嘿讪笑:“一个客户。”
“客户?会发这种恶心的照片?”在关老爷子看来,这种男人脸面有伤带血痕的照片就很恶心。
不但胡玉琳,就是开车的关钊都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