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却是个三十左右的少妇,个子娇小,皮肤白晰,带着金耳环,显得很富态的样子。
这是关小音的继母胡玉琳,其实早就出屋了,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她也是从来没见过关小音,只听过丈夫有这么一位在外祖家的大女儿。
因为从来没联络过,她又隐约听丈夫提过这个继女有点不太好,所以不敢第一时间冒然认亲。
关小音为难的笑笑:“你是……”
她也早猜到这个女人是继母,可是从来没打过交道,不好上赶着认。
关奶奶笑眯眯上来,说:“这是你继母,以前忙都没见过面,这回好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继母,你好。”关小音礼貌性点点头。
“哎,进来吧。”胡玉琳眼角偷瞄到关钊气归气,大约也不会真的不让大女儿进门,便亲亲热热的挽着关小音的手进了堂屋。
堂屋内整洁明亮,屋角堆着一包包未拆的大包,桌上摆着水果点心之类的。
因为关钊比较有出息,他回家来,本家的几位亲戚都过来了,堂屋里面比较热闹。
关小音都没什么印象,草草打招呼后就被胡玉琳带到楼上客房去了。
安顿好后,关小音躺倒在床上,望天花板发愁。
原来还不觉得,离得近了,才发现生父关钊对她有种又怕又恨的感觉。
‘嘘嘘’近走廊的窗外有怪怪声音。
关小音撑起身一看,是关珍。
他闪躲着跑远了。
关小音没理他,实在提不起精神去讨好这个继弟。
走到窗前打电话给袁昂报平安,知会一声自己到了。
正聊着,眼角就瞥见走廊窗前鬼鬼祟祟出现一张网兜,又是关珍。
他举起网兜小心翼翼的接近小黑。
“你干什么?”关小音急急挂掉电话向关珍喝斥。
关珍一看事情败露,却恼羞成怒,几步窜进屋里指着小****:“爸爸说要把它这只倒霉晦气的乌鸦扔掉。”
关小音冷冷道:“别拿鸡毛当令箭,是你自己想玩吧?”
被戳中心事的关珍更是恼怒,跳脚呸道:“谁稀罕跟一只臭乌鸦玩。”伸手霸道:“交出来!”
“不给。”关小音将小黑托在手里。
关珍平时可能也宠过头,又是男孩,本来就顽皮。
二话不说,跳上前就夺。
关小音倒让他唬了一跳,这也是只熊孩子?
她闪身躲开,关珍凶蛮霸道的继续扑上前抢,于是关小音很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别闹了!”
“哇~”
不得了,捅马蜂窝了。
关珍索性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嚷:“打人啦!”
震天的哭声立刻吸引了一大票有关人员涌上楼。
当先还是关家两老。
关爷爷一看宝贝孙子坐在地上哭的伤心,这心也跟着揪起来:“我的小宝儿呀,怎么就坐地上?快起来,地上凉。”
关奶奶也心疼道:“这是怎么说的?好好的谁欺负你了?”
胡玉琳没上前安抚,却特意看了眼关小音。
“她!”关珍一见后援军来的这么整齐庞大,底气十足的一指关小音:“她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