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阻。我妈直到弥留一刻也没见上我爸最后一面……嘤嘤……”
说到最后,她痛哭出声。
关小音给小黑使个眼色。罗斯重新获得行动自如权。
罗斯肩膀一抖一抖的,全身能动后就双手撑桌上抱头哭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不对,这里应该是不作不死!纯粹作死的。”
罗斯满面泪痕抬眼,凶戾瞪着说闲话的关小音。
“我有说错吗?都平和离婚了,事后反悔不依不饶的纠缠,弄出一身心病,英年早逝,能怪谁?”
“没有那些臭不要脸的女人纠缠,我爸原本是可以回心转意的。”
关小音好气,说:“这么说,你妈最无辜,你爸也最无辜,最可恨的就是你口里的那些女人?”
“没错。”罗斯坚决回应。
真是伤脑筋,怎么三高女强人有时候逻辑也能让狗吃了?
关小音也没打算纠正她这种偏执的狂念,成年了,思维差不多定型,想扭转,难!
“罗斯呀,通过你的表现,我发现全世界的弃妇原来都一个德性呀。原来国外也并不如美影里演的那样,夫妻离婚后还互通往来,成为朋友?原来也不像美剧演的那样,女人个个独立自强,从不纠缠前夫,一心只过好自己小日子?原来单亲家庭的子女多少都有心理问题也并不只出在亚洲这些发展中国家啊?”
“你什么意思?”罗斯拍桌而起。
小黑闻声而警。
关小音摆摆手示意小黑:“没事。”转向罗斯,笑眯眯说:“中心意思有两点:第一,外国的月亮并不都圆,第二,无论国产剧还是美剧,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的,来源生活而高于生活的。”
罗斯眼底一片阴恻。
“想都不要想。你挑了一个最好的时机都没弄死我,现在,更加不可能,将来……你会有将来吗?”关小音笑的轻松。
“你想怎么样?”
关小音双肘撑桌上,仰面笑眯眯说:“竟然我们之间最后那点可有可无的亲戚脸皮都撕破了,那么你也不会再跟我妈维持仇恨下的假面了吧?你汉语这么顺溜,比国人还精通,想必听个一个成语:后发制人。”
罗斯果然倒吸口气,眼中杀机更甚。
她想报复李兰很久很久了,苦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机会真的很难得,尤其是那种不露声色不会牵扯自己的机会更是难得双倍。好不容易这次在跟关小音同船过程中,她敏锐的发现,机会送上门了。
果断联络澳门社团和胜义,自认天衣无缝。她也笃定就算事后袁昂动用袁氏财团的势力,也未必会怀疑到她头上来?也未必会为关小音这个灰姑娘动用财团的资源?
人算不如天算!她没算到袁昂跟关小音感情之浓,也没算到关小音会绝地生智,逆袭成功。
“呵呵,关小音,你以为我今天来,一点准备没有?”罗斯轻视笑了。
“那就亮出来吧?话说到这份上,用不着藏着掖着了。你什么绝招使出来吧?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