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相,关小音怎么可能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反杀。
“可是,必然跟关小姐有关。”何当家的话硬生生分成上下句。
袁昂也莫测高深的望他笑,问:“有证据吗?”
“呃,当时在场的除了他们,就只有关小姐跟她母亲吧?她不是凶手,目击者总跑不了吧?”
袁昂大喇喇否认:“不是。关关她只是个普通女孩,早就吓昏了。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下手了。”
“是吗?”何当家的狐疑。
“是。关关吓坏了,才堪堪入眠,我明天还要请心理专家帮她做心理辅导,免得留下阴影。”
何当家的似信非信撇撇嘴。
但也不好过多追问。
是,他的手下死的冤,可关小音何尝不冤呢?
才踏上澳门的土地就被人把命给卖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又是这般场景估计换个心理素质差的非崩溃不可吧?
这件事,和胜义只能吃个哑巴亏,不但报不了警,还得忍气吞声帮着掩盖。
死状太过匪夷所思,万一政府闻风而动介入,更麻烦!
于是,在接受了袁昂的一笔安葬费后,和胜义就这么将这起凶杀事故悄无声息不留痕迹的处理掉。
搞定和胜义,接下来袁昂就有点头疼了。
要不要告诉关小音真相,让她来做决定呢?
一夜好梦。
关小音睡的很饱,懒懒睁开眼睛,想伸展四肢。
咦?怎么腰上多双手?
她惊嘶一声,僵硬的侧转身,对上袁昂平静的睡颜。
“哎呀?你……”她猛的住口。
检查一下全身,还好,没什么大变化。
于是,轻轻扭转身,将袁昂的手从腰上拿开,却不立即起身,而是歪头枕上笑眯眯凝视袁昂难得的睡姿。
他没有赤果上身,穿着睡衣的,薄薄毯子滑到腰间,侧着身双手呈抱状。
脸色很好,下巴有新冒出来的胡茬,嗯,睫毛还蛮长又密的。
关小音伸指头沿着他的脸部轮廊描绘一圈,忍不住想揉揉他头发,硬生生停下,免得吵醒到他。
想到他本身一大堆疑难杂事等着处理,公司大堆公务等着处理,就因为担心她,在身体还没好利索的情况下巴巴的连夜飞过来,就很过意不去。
看着他平静睡颜,关小音的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昨晚,他是不是一直在忙碌?忙着危机公关跟和胜义的纠缠吧?
唉!都是她不好,探个亲都让他操心。
“早安。”关小音轻轻凑上额前,送上一个早安吻,然后蹑手蹑脚的下床。
正在穿鞋,腰间传来一股霸蛮的拉力将她拽倒在床上。
“啊?”她失口惊叫。
“哈哈。”翻身将她抱住的袁昂睁着慵懒睡眼笑:“偷亲一下就想跑?”
关小音羞恼推他道:“哪有偷亲,我是道早安好吧?”
“好好,那我总得还一个早安吻吧?”
袁昂可不把早安吻局限在额前,而是冲着她的唇就下嘴。
“嗯,不要,我没刷牙呢?”关小音抗拒。
“嘿嘿,我也没有。”袁昂笑嘻嘻的印上她的唇,吻了吻,可能觉得不过瘾,于是想深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