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声。
她这种生活在底层的小蚂蚁突然有一天,却将要面对庞然如大象的对手,那感觉怎一个酸涩了得。
“关关,别担心。这次,我胜券在握。”袁昂抬抬下巴,满怀信心。
“嗯,袁昂,无论你做什么,我永远支持你。”关小音坚定的表态。
袁昂马上就转换成笑嘻嘻的模样,道:“好,先来点福利慰劳一下。”
“什么福利?”
他指指嘴。
关小音羞愤而起,双手叉腰凶巴巴道:“喂,你可是相当于大病初愈,重生再活,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养精蓄锐吗?”
袁昂不以为耻,还振振有词道:“就因为重生初醒,阳气不足嘛,你再过点给我。”
“我……”关小音鼻子歪歪,粉拳捏在一团。
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辈!才苏醒,身体根本没复元就起花花心思,欠揍!
“哎呀,我的腿……”袁昂闭眼仰头痛唤。
关小音吓坏了,忙伸手紧张抚摸:“怎么啦?你的腿怎么啦?”
“好像在抽筋?”
关小音却一喜:“说明在自我康复,有反应才有活力才表示一切在真正恢复。”
“哟,痛!”袁昂眯起眼。
“我帮你揉揉。”关小音掀开薄毯,小心翼翼的捏起他的腿,从小腿一直轻柔无比的按至大腿。
“你好瘦!”手感并不如原来那么结实有力。
袁昂眯眼享受她的按摩,听她这么一说,不以为然笑:“这两年多没躺成麻杆腿就算老天厚爱了。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这么快就会跟原来一样?”关小音持怀疑态度。
袁昂挤挤眼,笑而不语。
他是谁呀?最有名的最成功的商人。岂会做赔本卖买?
在他回港隐回手镯这一天一夜中,专程跑去向阎王爷及相熟的鬼物们告辞。
大伙都为他高兴,他也趁机又大肆散了一把财,更加赢得一片颂扬。
惟独阎王爷晓得他鬼名堂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所以想悄悄从阎罗殿后门躲开,谁知让袁昂堵个正着。
没奈何,强颜欢笑把这尊财神爷请到殿下,最后把酒言欢一场。
酒逢知己千杯少!
袁昂最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于是在跟阎王爷这场庆贺复生酒席上,成功的拐了一粒阎王爷珍藏的黑玉续生丸。
“怎么样?还抽筋吗?”
袁昂抬眼见关小音满脸着急,不忍心继续逗弄她,伸手拉她坐近道:“好多了。”
关小音还不放心,又再东摸西按的,道:“不要逞强。有不舒服的早点说出来。”
“嗯,我知道,关关,歇吧,我真的好多了。”袁昂将她扯到身侧揽进臂弯,笑道:“我们来规划一下另外一件正经大事。”
“是什么?”
袁昂亲昵刮刮她鼻尖,宠溺笑:“我们的婚礼!”
“啊~”关小音诧异的把调子拖长。
婚礼?对她来说好遥远好陌生的事。
她们会有婚礼吗?她能淡定的装到婚礼那天吗?万一婚礼当天袁昂突然从术中清醒,然后毫不留情的反悔,她岂不是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