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这有我天真单纯稚气未受污染美少年一枚,为防止长针眼,麻烦两位移步房间,好吧?”
“噗哧”关小音原本羞怯埋头袁昂胸前,实在听他吹的不像话,笑出声来。
“胡总,你还美少年?还加那么些形容词,你想恶心死人呀?”
“呕~他是来恶心人的。”袁昂不客气捧胃作个吐的动作。
胡珀双手抱臂,哼了一声道:“你们这对奸夫……”接受到袁昂一记眼刀,乖乖改词:“你们这对恩爱甜蜜伉俪的双口相声越说越有默契了。”
“切!别乱用词。”关小音挥拳抗议。
“行,改为交颈鸳鸯,满意不?”胡珀坏笑,眼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关小音低头一看。
自己坐在袁昂大腿上,双手维持着攀着他脖子的姿势,而袁昂双手则搂着她有腰,非常的亲密无间,差不多贴在一起形成交颈相缠了。
“呀!”她松开手,羞窘的跳下袁昂怀中,一溜烟跑下楼。
怀中温软香玉乍失,袁昂双手摊着,愣了会神,旋即就凶巴巴起身,冲胡珀掳袖:“你小子上楼专门就为棒打鸳鸯来的?”
胡珀翻翻眼,叹气:“当然不是,我是那么没眼力见的人吗?”
“嗯嗯。”袁昂上前一步,大有‘你最编个好理由,非揍你一顿不可’的架势。
“你姐姐来了。”
“什么?”袁昂大怔。
胡珀的撇嘴道:“已经进公寓了,很快就过来。云晟和多木架着小黑去堵她了。”
“怎么会呢?”袁昂摸着下巴,不解自语:“在峰顶上,我吩咐小黑抹掉她的记忆了呀?不可能想起来。”
胡珀也若有所思道:“我忘了告诉你们,白天最后一场会议过程中,令姐就神色很古怪,一直不停打量我,然后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没在意,觉得可能她是想讥刺我们假日酒店安保措施不得力呢?”
也不怪胡珀会这么想。
总统套房的小客人,轻易就让人劫了去,监控还没拍到,丢脸到家了!
第二次加强安保,没想到,针对总统套房贵宾又发生了临控不得力,保镖被放倒,客人被劫持的事件。这让他酒店负责人脸面何存呀?
要不是袁老董事长一力促成两家合作,胡珀估计袁景不但摔手走人,只怕还想学罗斯摔他两耳光呢?
可不是,苏君哲多么宝贝疙瘩的一个娇贵少爷。入住合作伙伴的总统套房,连着两次发生被绑架失踪的可怕事件,哪个做母亲的神经不得衰弱濒临崩溃啊!
袁昂正攒紧眉头,低头沉吟之时。
扑啦啦~小黑扇着翅膀飞上露台。
‘嘎嘎’冲着袁昂急急嚷。
袁昂闻言,呆了呆。快步走到露台边,俯视下方。
“小黑,你不是神通广大吗?也没拦住她?”
小黑不服气对着胡珀嘎嘎一通怪叫。
胡珀完全没听懂,可不妨碍他逮着机会损鸟:“不要狡辩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哈,小黑,你也有束爪无策的时候啊!”
小黑气恼的就冲他扑翅过去。
胡珀过完嘴瘾,很识相的飞快落跑。
“小黑,走,去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