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以后别想甩开我,别想丢下我……呜呜!”关小音豁出去了,更加抱紧他又哭又闹。
竟然跟他分开是这么痛苦,那就死赖着他算了!关小音彻悟到自己原来并没有想通,也不可能放得下这份感情,那样的大度豁达是自欺人,装出来蒙自己的。
反而心底最深的那份爱意在见到他后,更加浓烈的化不开。
“傻瓜,我从来没说分手。”
关小音喜极,破涕而笑:“嗯,我们说好不离不弃的。我们从来也不会分开,对吧?”
“是你不离,我不弃。”袁昂爱怜的替她拭去满脸泪珠。
“袁昂……”关小音埋头他肩窝。
“来,说句我最想听的三个字。”袁昂轻啄下她唇,低声笑。
关小音羞红了脸,眼睛弯弯如月牙,嘴角也情不自禁翘起来。
袁昂见如此娇羞可人状,拉下她贴着她发烧红晕一片的耳垂,轻轻喃语:“我爱你,关关。”
“我也爱你,袁昂。”关小音眼睛溢满了笑,轻轻咬在他耳边吐气。
袁昂略侧头就吻上她的唇。
宽阔的马路,房车追赶并排上前面的小车,苏苏挤在窗边俯看车后座缠绵吻在一起的两人,感慨道:“爱情真美好!”
“咳咳。”罗左轻咳。
苏苏转眼却见罗左向着高翔的位置使眼色。
高翔对关小音的心意,同事们都有所耳闻。于是,大伙都安静下来,房车也贴心的减下速度,不再并排围观小车内两人的火热长吻。
被关怀情绪的高翔唯有苦笑以对。
他早就放弃竞争的想法了。关小音的心意是如何,他比谁都清楚。
一个在昏迷中都不忘念叨男友名字的女人,爱有多深,他再白痴也该懂了。
……
房车内,袁昂将关小音哄睡后,才轻手轻脚跟特案组重新商讨对付南山翁的事。
禀着同一个目标,同一个对手的原则,双方交换了关于南山翁的信息。
特案组当然也没闲着,手头差不多掌握了多半南山翁的违法乱象。
袁昂更是早有准备,收集到的南山翁胡作非为,利用法术大肆揽财就不多说了,还有好几宗非法炼药,以术结交领导,并且以见不得人的法力控制某些高层为他做保护伞的事迹也如实交由特案组。
贾队和刘队大喜过望。
这些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证据,有了这些,不怕定了南山翁罪。
“我冒昧问一句,你们直属上级是什么人?”袁昂心眼颇多。
国家机关想要扳动南山翁其实不难,难得是他背后的靠山,不是权二代就是官一代,很难起架势。
贾队笑了笑。隐晦道:“这点你放心,不论是什么人,只要证据确凿,我们就有法子让他绳之以法。”
“对不起,我是商人,重视书面上的白纸黑字。口头许诺一般是不放心的。”袁昂一点没矫情,就那么直接说出想法。
贾队还是笑,脸上神情不变。
他从胸前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什么黑皮证件的东西。
外表毫不起眼,也没有印记没有字的方正类似牌子的玩意递给他看。
袁昂大大方方接过,快速翻开,认真扫一眼里面内容,眉眼一动,很快就合上,恭敬还给贾队,浅浅笑:“失敬。”
贾队点点头,伸手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