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现在没有心思知道,也不想打听。
“袁昂,他误会我了!”她抽抽哽哽道。
胡珀揉揉眉心,笑着安抚她:“不用担心,误会嘛,解释清楚就好了。”
“可是,他说心寒!呜呜呜,他竟然说我令他心寒……”关小音又哭开了。
“这个嘛……”胡珀脑子灵活,转了转就懂意思了。
不由帮着袁昂话:“你想想,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友不顾自身安危扑向曾经的情敌,任谁都火大吧?你说你,本事就那么点大,能救得了谁呀?干嘛不要命呀!你不珍惜自个的命,有人可心疼了。”
小黑冲着胡珀忿忿叫:呸呸!你才本事那么点大呢?我主人当年可威风了!
“呜呜……”关小音一边抹泪,一边嘴硬道:“我当时没多想,就想着高翔危险了……反正,我不后悔!”
“当然,当然,义举嘛,肯定不能后悔。”胡珀顺着她腔调接下去道:“可是,你也得照顾袁昂的感受吧。他可真是拿你当手心宝一样的疼。”
关小音低头小声哭。
她只知道她现在难受,心好堵也好痛,还飘飘忽忽的悬在半空没落下来,又乱又揪,五脏六腑都在煎熬。
“我扶你床上歇着吧?”胡珀小心试问。
关小音摇头,自己支撑着麻木双腿,慢慢爬上床,怀中抱着的纸巾盒快见底了。
胡珀好心又送来一盒,轻叹:“你这样子,只怕出不了院,要不,多待一天如何?”
“嗯。”关小音胡乱点头。
她也不想出院,回到公寓只怕要面对袁昂那冷冰冰的脸,还不如自个待病房静一静。
胡珀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因公司电话催,告辞离开。
天色渐暗。
关小音入住的自然是高级病房,单间带卫生间,还有专门的主治大夫及护士。
看护人员好心帮她带了医院的晚餐来。
比普通病号饭要强太多,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营养美味,引人食指大动。
可惜,关小音没胃口,任小黑去吃,她则抱着薄被呆呆出神。
‘叩叩’敲门声。
关小音眼眸一亮,期待望向门口。
“关关。”探身进来的人却是高翔。
“哦,是你呀。”关小音失望之色根本懒得掩饰。
高翔头上缠了纱布,手臂也多有包扎,不过都是表面伤,不伤及筋骨,所以看起来还算活蹦乱跳的。
“关关,你好点没有?”高翔坐到她床边。
“嗯,好多了。”关小音无力应。
瞧着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眼神落寞,高翔闭闭眼,轻吐口气,按按心口,极力压下想一揽入怀的举动,认真道:“谢谢你,关关。”
关小音回望他,眼波清澈,微微笑:“高翔,我只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
“还是要谢谢你。我这命不管还剩多少时日,都是你的了。”高翔也笑。
“哈,那我可不敢全要,我真怕你家慈禧太后追杀我。”
高翔一怔,倒噗哧失笑。
高母疼归疼,管起他来的架势颇有点西太后的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