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看神经病一样看他,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一看,好家伙:几十通未接来电,还有数十条短信。
未接来电几乎都是保镖队长打来的,短信也是。
袁景一下慌神了。
没有重大事故,保镖是绝对不会在她工作中打这么多电话?
她一下抬眼,慌张问:“我儿子他怎么啦?”
“他,暂时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袁姐,你别急,听我说完。”
袁景根本就是听了一半,就急着朝门口冲。
“让开!”
胡珀却抢先挡在门口,陪着笑脸:“袁姐,我以人格保证,君哲很安全。”
袁景眼眶已泛红,鼻头酸酸的。
这个宝贝儿子曾经失去过一次呀?她不能再次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胡珀急急忙忙道:“虽然有人闯进总统套房带走了君哲,但他们不是歹人,是我朋友。”
“你的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做?”袁景怒不可遏,气愤问:“你们鼎盛在玩什么花样?”
“袁姐,你先消消气。这件事,跟我们鼎盛没关系。”
袁景冷笑一声,不打算听他废话,直接斥:“滚开!”
“再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胡珀认真竖起食指。
袁景用鄙视的眼神盯着他:“好呀,就给你一分钟。胡珀,我警告你,若是我儿子少半根头发,你们鼎盛别想在商界立足,至于你,准备后事吧?”
“呃?袁姐,不用这么放狠话吧!我也是受害者呀!”胡珀苦恼道:“那帮家伙破坏了监控,藐视我家酒店安保措施,事后我还要找他们狠狠算账呢。”
“哼!”袁景别无他词,用鼻音表达此刻内心的痛恨。
一分钟很快就到了!
袁景的电话再次响起。
她低头一看:咦?老爸的越洋长途?
这,这是什么情况?莫非家里出事了?
袁景避到一边接起着急问:“爸,出什么事了?”
“我们没事,君哲也没事。不要担心。”
“啊?爸,你,你说君哲没事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他……”袁景反正被唬的不轻。
“嗯,我知道有人闯进套房,打昏了保镖,黑掉了那一层的监控带走了君哲。”袁父轻描淡写,语气竟然还有一丝开心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自己人。”
“什么?爸,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您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吗?”
袁父那边还轻笑一声道:“不错,我在法国。A市的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君哲很快毫发无伤回来。还有,这事不怪保镖,他们尽力了。”
“这……”袁景彻底零乱了。
先是胡珀接一个电话,然后若无其事告诉她,爱子不见了!
当然,他的安慰话不作数。
正胶着时,袁父长途电话打过来,竟然也是安慰她别慌,带走爱子的是自己人?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远在法国的袁父这么神通广大起来?为什么明明跟她在一个会议室开会的胡珀那么肯定儿子不见了,但绝对没事?
平抚下乱糟糟的心情,袁景换成淡然的神态,转回对着胡珀冷静问:“我现在给你五分钟,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