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假的。
掐指算,三个月左右。这时光如梭,三个月可是眨眼就过去了啊!
何况,高翔可是陈蓉的独子,疼如眼珠子。自打高仪失踪后,母子相依为命,好不容易出息了,突然响这么一个睛天炸雷,这当妈的夜夜以泪洗面都不过分吧?
“行,酒会照常举行。”陈致北咬牙下定决心。
“大哥……”高母眼一亮。
陈大夫人也没多话,只是叹口气,眼神愁苦看着睡的安静的陈雪。
“陈家最近运势不佳,办场热闹风光的相亲酒会,冲冲晦气,沾点喜气,转转运也挺好。”不愧是行走商界多年的奸商呀,就这么一场相亲酒会还能延伸出这么多意思,高,实在是高!
陈兰不仅暗暗对伯父在心底点大大的赞!
高母神态一下就轻松柔和,语气也恢复平常道:“谢谢大哥大嫂。”
“伯伯,姑姑,我有话说。”陈兰瞅准这个空当,举手表示要发言。
“小兰,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刚才我看到一个人……”陈兰并没有多深的心计,也不像陈雪那样外出求学多年。她一直是被当温室花朵富养长大的,心思相对单纯,藏不住话。
她将自己的发现和疑点都和盘托出,等待长辈做最后决议。
“符叟?”陈致北双手一拍,惊讶嚷:“我怎么没想到他呢?小雪这事,透着怪异,只怕是道友所为。”
“大哥,你是说小雪这中毒不平常?”高母也听出来了。
陈致北与妻子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
陈雪拜在南山翁门下,他们隐约是听说的,只是谁都不想先戳破这层窗户纸,装傻到底。反正对陈家百利无一害,何苦干涉呢?
“我这就去见符叟,请他想办法唤醒小雪。”陈致北雷厉风行,想到就走。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高母忙招呼一声。
说起来,她这些日子忙的焦头烂额,也好久没去催催符叟关于高翔续命的大事了!
“我也去。”陈兰更是跃跃欲跟。
“你去做什么?在这里多陪陪小雪。”
“哦。”长辈面前,陈兰还是比较乖巧听话懂事的。
……
假日酒店幸运的接到高母抛来的橄榄枝承接了陈家答谢酒会。
胡珀确实开启忙的晕头转向模式。从早会到午间休息,一刻都没停,还得亲自过问酒会布置情况,确保万无一失。
午餐时,关小音刚走下电梯,就接到高翔的电话,声音清冷:“我在酒店外面等你。”
“哎,高翔……”关小音想说自己肚子饿了,能不能等十几分钟呢。谁知对方却不给机会,果断挂掉了。
没奈何,关小音只好先去见高翔。
酒店外的树荫下停着高翔的车,他看到关小音出来,才一言不发跳下车。
走近,闻到好浓的烟味,关小音皱起鼻子,不解问:“高翔,你在抽烟?”
“嗯,才学着抽。”高翔拉开车门请她坐进去。
“我还没吃午饭了,要带我去哪里?”
“我请你。”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