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说:“你知道就好。凡事三思而后行!尤其对方不是普通人,不能凭着一腔义愤冒然行事。”
“是,是,你教诲的对。”关小音立正垂头表示好好改造做人。
派出去打听动静的云晟精神抖擞回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关小音急性子,抢先催问。
云晟礼貌点头,不带一丝温度问:“脱离危险,暂时没有生命之忧,不过,仍在昏迷。”
“哼!活该!”袁昂冷笑:“真是完美诠释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关小音歪头想了想,问:“会不会我们后来放的药剂量过大?”
“不是这个原因。”袁昂很是幸灾乐祸道:“这种天蚕蛊根本不能跟任何西药混掺,不然起的反效果相当有破坏力。我猜……”他摸着下巴,眯起眼睛笑的不怀好意。
“会是什么下场?”关小音捅他别吊胃口,赶紧揭晓答案。
“她会陷入深度昏迷,再也醒不过来!”
“啊?”
“啊~”
隔天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床前,经验丰富的主治医生对着陈家人宣布了最后结果时,几乎所有在场人都错愕了。
尤其是陈夫人一个趔趄,差点晕倒,还是旁边陈兰眼明手快扶稳她。
陈致北抓着医生,激动嚷:“你说什么?我家小雪不会再醒过来了?什么意思?”
医生淡定自若任由他抓着,说:“中毒太深,而且毒源罕见,二十四小时不醒转,那就只能一直睡下去了。抱歉,我们尽力了!”
“呵呵,尽力?拿仪器扫两下就叫尽力,呸!国内的医院就这么敷衍病人的?我告你们这帮庸医去。”
“陈先生,请冷静。”
“冷静个屁!一个食物中毒都搞不定,好意思行医?”陈致北愤愤啐。
医生瞪他,陈二夫人也不由瞪一眼大伯子。
什么意思?食物中毒?我们青玉案食物不晓得多干净卫生!明明自己心术不正,害人反害己,这会想抓个替罪羊是吧?没门!
陈兰明显感到母亲开始增加怒气,忙悄悄扯一把,声若蚊鸣:“妈,淡定。”
“陈先生如果不服,可以提请医学鉴定。”医生也不侍候这样的家属了,淡淡摔下这句话就拂袖而去。
“我不但要医学鉴定,还要转院,转国外治疗,不待你们这破烂医院。”陈致北放狠话。
陈夫人却一门心思扑在陈雪身上,哀哀直哭。
“爸,妈,我去警局找表哥问问案情进展?”陈家公子之一自告奋勇。
“对对,当务之急是找到投毒凶手,也算还小雪一个公道。”
“行,你去吧。”
陈兰见伯父堂哥们忙碌,帮不上忙的她挤到床前瞅定陈雪:像睡着一样,只是脸色呈菜青色,眼睛紧闭,尚有鼻息。旁边医院仪器显示心跳正常。
这时,高母脚步急匆匆推门进来,见面第一句便问:“小雪醒来没有?”
病房除了陈大夫人低低哭泣,大伙难掩悲伤垂头不答。
陈兰望过去,无意中透过一开一合的房门,似乎看到一个鬼祟的身影一闪而掠。
她心念一动,拨脚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