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笑打趣他。
当初就是老胡遇见游魂四荡的袁昂,通过他的努力得见阎王,才有后面吸血复生的后续。
老胡唉声叹气道:“不得了,出大事了!还非得老阎出面不可。”
孟婆听得稀奇,递上一碗特制的汤笑说:“我在地府这几千年,发生的大事廖廖可数,大多都是鸡皮蒜皮小事。”
“这回不一样,真是要出大事。”老胡将汤一饮而尽,眼睛打量四周,小心道:“孟婆,你不觉得上回地府跟龙王开战,太过蹊跷吗?”
孟婆唬一跳,面上镇定反问:“老胡,这话怎么说?”
“有人暗中挑拨。”老胡只肯吐透这么多,余下就再也问不出来了。
孟婆垂眼沉吟,轻声问:“有证据吗?”
“当然有。”
“在你手里?”
老胡只摇摇头:“不可说。等我面见阎王再说。”
“可是老阎和老崔都不在殿上。”
老胡双手交握,面色凝重疑:“会不会是他们也发现了疑点,然后……”
孟婆大惊,手中的汤勺差点握不住。
她勉强握住,挤出丝苦笑:“老胡呀,你还是好好干你那份鬼差吧,这悬疑推理,不适合你。”
老胡不理她的调侃,歪头眯眼想了想:“不行,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猛的起身点点头:“孟婆,我先走了。”
“哎,老胡,你这急匆匆又是去哪里?”
“去找老费。”摔下一句话,老胡身影就已远远离了孟婆摊。
孟婆怔怔目送他离开,眉头深皱,搅汤的勺子无意识在翻动。
“糟糕了!”老费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摊后。
孟婆不动声色,加重搅勺的力度,冷冷道:“活该!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干瘦的老费头靠近她,脸色阴冷,小眼睛一眨不眨对她道:“我败露了,你以为你逃得过?”
“哼!死到临头还想拉我垫背?”孟婆嫌恶的瞪他一眼。
“你我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成功,你继续老本行。我失败了,你不但看摊子的工作得丢,只怕早先那些循私舞弊的事统统都得暴出来,到时,就不是贬入畜道那么简单。”
孟婆语塞,心一寒。
确实,自己掌管这孟婆摊几千年,大体上是合格敬业的,但是,总有那么几次因为心软或者别的私心,暗中在汤里做了点手脚,谁知却让这鬼师老费抓到把柄。
原以为他会睁一只眼闭一睁,当做闲事不会管。没想到,这次他起了天大的野心,仗着捏了她不少把柄,把她拖下水为同伙。
一次错,百次误。孟婆有点越陷越深了。
“你身为跟老阎交情不浅的鬼师,若能自首,万事好商量。”孟婆试着劝他主动坦白算了。
毕竟,事件还没造成太大的恶劣影响,以阎王跟他的交情,说不定就轻轻放过了。
“哼!开弓没有回头箭。”老费白捻着山羊胡,眼神放远凝视着黑雾中的幽冥城。
“你还想殊死一博?老费啊,纵然你法力高强,到底是单枪匹马,真要跟整个地府为敌?”孟婆大惊。阴谋都快暴露了,这人怎么还不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