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而不腻,有劲道又刚刚好,配上这个汤底,真是绝了!嗯,满分一百。”
多木咧嘴傻笑。
云晟漫不经心说:“人家多木是跟顶级大师学过的,一般不轻易下厨。平时都是他负责袁少的饮食。”
“哇?是吗?”关小音吸溜面条忙道:“一会再问你,现在没空。”
很快碗见底,关小音眼角瞄到原本胡珀那份还在冒热气,而那个嚷着肚子饿的人却不晓得跑那去了?她悄悄张望了一下,云晟和多木都是自己人,各自埋头奋战在碗中。
飞快的伸手就将胡珀那碗抢过来,先下手为强!
一楼书房,胡珀掩上门,脸色严肃问:“袁少,怎么好端端的会查南山翁?真的是得罪中央大佬?”
袁昂歪坐他宽大的老板桌角,随手拿起镇纸惦了惦,笑的莫测高深:“怎么,你不信?”
“不全信。”胡珀抱臂望向他:“是你授意的吧?”
“我?可能吗?”袁昂吊儿朗当笑。
胡珀分析道:“南山翁在道上的名声如日中天,各方势力都极力与他交好,最近两年才开始收敛。而你是两年前出事,要说没有你们袁氏财团暗中推波助澜,我真不信。”
袁昂放下镇纸,转向窗前望天边孤月独悬。
“我爸一直是知道的,对吧?”胡珀问。
袁昂回身转向他:“你放心,不会连累到鼎盛。南山翁本事虽大,但管不到阴差。”
“这我倒不担心。”胡珀忧道:“袁少,你想过没有?符叟的吸元生局被破,南山翁两大弟子被杀,特案组移师A市……无不表明A市藏有高手,且还是不同于南北两派的第三势力。足够引起南山翁重视。”
“我明白你的意思。”袁昂神情肃穆,语气郑重道:“你是说,南山翁可能也会驾临A市?我的处境更不妙对吧?”
“没错。如果让他知道你还有一线生机……”胡珀打个寒颤,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明天开记者会后,我带关关潜回香港,助我复生。”袁昂双手交握,显示略有紧张。
胡珀垂眼沉吟道:“不如,明天记者会取消吧?你们现在就走。事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
这倒让袁昂感到很意外。
他不禁要问:“你不是心心念念你那小朵吗?不澄清,几时能抱得美人归啊?”
“这是小事,你复生是大事。”胡珀深明大义,一改嬉皮笑脸,认真道:“我爸一心助你重活,不能因为我的私事耽误这等大事。”
“胡珀,谢谢!”袁昂颇为感动,拍拍他的肩。
“快走吧?明天记者会,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
书房门轻轻被推开,关小音探进头,笑眯眯说:“原来你们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关关。进来。”袁昂微笑招手。
关小音欢快跳进来,冲着胡珀嘻嘻笑:“缺席者饿肚子!”
“我擦!”胡珀省悟什么,跳脚冲出书房。随即传来他捶胸顿足的哀嚎:“关小音,你太不仗义了!”
“嘻嘻!”关小音捂嘴偷乐。
袁昂微笑用双手环圈着他,温柔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