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察，抓拿凶手是天职。不过，程绩与杨翠正好又是南山翁弟子，凶案移交，合并一起岂不是一举多得。”
“也对哦。”关小音深深吸口气。
“唉呀，你早说呀，害我白担心这么久。这么说，他们的重点其实不是我？”
高翔摇头：“也算是你。”
“啊？”
“你想呀，程绩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来A市，为什么租住你的楼上，而后跟你多次打交道，又莫名死在楼上而不惊动其他人？你是跟他打交道最多的一个人，多少知道能提供线索吧？再者，杨翠的行踪，也与你有关。”
“不会吧？她，我不熟。”
“是，你可能不熟。其实，她一直在你小区观察你。”高翔微笑道：“她有记录的习惯。”
关小音耸耸肩，没听懂。
“小雪交出杨翠手中的资料，显示程绩在A市的绝大多数行踪跟你有关，而杨翠根据程绩的记录多次在你周围盯梢，你不知道，但她做了记录，都装在U盘。”
“陈雪，她，交出有关的信息了。”
关小音低头不吭气了。
“小雪她答应我不再插手查你。她很配合我们，所以，关关，我一直知道你不是凶手，也不可能是幕后，但你应该知道一些事，只是因为特殊原因瞒着我们，对吧？”
高翔相当肯定的一锤定调。
“高翔，真的很聪明，也很敬业尽责，你什么都推定出来了，我也无话可说。”关小音任凭河风吹乱发梢，定定看着高翔的眼睛，温和说：“我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瞒着你。是，我知道程绩因何致死？也知道杨翠是怎么死的？但我就是打算烂在肚里。”
“关关……”
“高翔，竟然特案组的主要目的是南山翁，那么就不要对我穷追猛问了。让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吧？”
高翔张张嘴，终于垂眸，良久才叹：“关关，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的职业……”他顿下来，怔怔看着嘟嘴的关小音。
“怎么不说了？”关小音气闷抬抬下巴。
高翔自嘲笑说：“不说了，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就由你去吧。”
“呀，高翔，你竟然会网开一面？”关小音蹦到他面前嘻嘻笑：“明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哦。”
“关关，是不是因为我不近人情，太过铁面，所以……”
“停！”关小音忙打住，抚额：“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好啦，话也说的很开，事情也大致明白了，夜已深，该各回各家了。”
“嗯，关关，我，能提个最后的要求吗？”
关小音回看一眼汽车位置，笑吟吟道：“干嘛说这种话，我都说了，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的。”
“我可以抱你吗？”高翔目不转睛注视她。
“呃？这个……”关小音又担心看看汽车位置。
“只是抱一下，当做告别。了我一件心事。”高翔勾唇苦笑：“说起来，也是我死心眼，明明那么多机会，硬生生让我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