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懂了。”
举个例子,如果财会部小吴跟进的报表,忽然变得乱七八糟,这种时候,自然其他人也不可能跳上前揽过这烂摊子,还是该小吴自己解决。
袁昂干咳一声道:“好啦,重点来了。”
“是什么?”
袁昂盯着关小音,缓缓道:“是高翔的寿数。”
“呀?高翔他,他真的会……”关小音惊骇停顿下,才继续:“会薄命吗?”
“是。陈建国的生魂飘荡地府多日,也感受到了,他的回光返照时间全都用来恳求符叟救外孙。”
消息再一次得到确认,关小音还是震的七荤八素,久久地愣神,心底漾起不知名的滋味。
是,高翔是瞒了她,可那是他工作呀?他不忠于她关小音,可他忠于事业呀!
就算原来心里有许多失落,很多埋怨,甚至怨恨,可是关小音一点都不希望高翔有性命之忧。
胡珀慢慢开着车在城郊行驶,看到关小音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心问:“袁少,你有办法,对不对?”
闻言,关小音霍然抬眼,巴巴的看着袁昂。
“嗯,可以一试。”袁昂看着关小音,嘴角扯出个无奈苦笑道:“关关,我要是放任不管,你肯定得恨我吧?”
关小音惶惶低头,想了想,又摇头道:“你们本来就没交情,帮是情份,不帮是本份。我不会恨你,只会可惜。”
“可惜?”不但袁昂,胡珀都感到新鲜。
“可惜自己有心无力。明知道事情结局,却无力改变。”关小音抿紧嘴,目光转向窗外,叹:“我觉得高翔这么年轻又爱岗敬业,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就离世,怪可惜的。”
胡珀与袁昂对视一眼,彼此看到对方眼中一抹赞许之色。
是呀,这就是关小音可贵之处。
不管别人怎么伤害自己,判断事情总会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而不是依私人的喜好和仇怨。
“好,这事,我管定了!”袁昂加重语气,正色宣布。
“袁昂,谢谢你。”关小音飘回视线,感激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嗯,有。”袁昂眨眨眼。
关小音忙欠身问:“是什么?”
“帮我胖揍胡珀一顿先。”袁昂恶狠狠下令。
“哧哧”紧急踩刹车,胡珀错愕转头叫:“为什么呀?袁少,我招你惹你了?”
“没错,你这混小子,抢我台词,抢我的男主角戏份!”袁昂怒起道:“你在陈老葬礼高调亮相我不管,凭什么把关关拖进去?害得她被记者围追堵问?”
“我,我……”
“这样盛大媒体见面会,你抢先把关关推到台前让外人误会,我以后该用什么方式高调宣布关关的身份?嗯?”敢情,他以后也想用借媒体会宣告关小音的存在?只不过这一招被胡珀抢先用上?
胡珀嘴角抽抽。
“你这臭小子打什么鬼主意瞒得了关关,骗不过我。”
关小音做掳袖子举动,磨牙霍霍道:“我就瞧着这小子做事不地道……”
“哎哎,我是你上司。”胡珀抗议她把‘胡总’换成‘这小子’